洄塵歸家的事在雨生分家的刻意炒作下,在整片西北密林被炒得沸沸揚揚。
儘管兩位長老的隕落是不爭的事實,可瑕不掩瑜,一尊山主存在的威懾力遠不是太歲靠數目就能比擬的。
密林裡的野修們或許不懂山主境到底意味著什麼,可他們懂一件事,從今往後,青元山這三個字的分量,跟從前不一樣了。
於是這下便好了,整個西北密林的圈子裡都知道了一件事,本就如日中天的雨生分家誕生了一尊山主,準確來說,是一尊煉化了傳說中懸磁浮山的山主。
“雨生分家如今是家大業大,又有山主坐鎮,隱隱有著一手遮天的趨勢啊。”
“嘿嘿,誰說不是呢。我聽說這位山主乃是當今鱗家主的親弟弟,當年就有銀輝太歲的名號響徹通泰兩脈,實力非同一般。”
“這......這麼厲害?”
“那可不是。你猜猜這位年紀多大?”
“一......一百歲?”
“你他媽傻啊你,他哥今年才不到八十吧?你說說這天賦,可算不算了得?”
“這般年輕?”
修行無趣,妖修們本就愛看熱鬧,這一點也能從當天圍觀雨生分家的妖修眾多看出來。
如今有了這麼一個勁爆的訊息,他們更是樂此不疲地談論著有關洄塵的一切,甚至有好事者扒出洄塵在泰山、雲頂山的點點滴滴。
只是真相越扒越驚人,眾妖也越發對洄塵驚人的天賦和實力產生敬佩。
那些曾經與洄塵有過一面之緣的野修們一個個挺直了腰板,逢人便說當年在某某地見過銀輝太歲一面,說得有鼻子有眼,彷彿那點微末的交情能讓他們在雨生分家面前多幾分薄面。
有關洄塵的傳聞越傳越玄乎,外頭也越發熱鬧,雨生分家更是借這次機會,內部大宴兩日,族內上上下下喧鬧一片。
青元山上兩百丈,懸磁浮山新開闢的一處洞府。
洞內設桌數百,桌案上觥籌交錯,笙歌鼎沸,好不熱鬧,至於作伴,兩側舞女搖曳,更有外族妖修取樂伴奏,燭光之下一片喧囂。
“他孃的還是這青元山好吶!那大澤就是個鳥不拉屎的,酒難喝,景難看,他孃的就連妖修都長得奇形八怪的!”
鼉戰、森羅兄弟倆、吞雲三妖、兔大三妖被安排在一桌,只是因為幾妖碩大的身材,與周圍其他酒桌比起來,這一桌的位置顯然有些緊湊。
但好在周圍挨著的雨生分家長老一桌沒有多說什麼,事實上他們也不敢有何意見,除了兔大和森崖他們四個,這一桌裡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一爪拍死他們。
而且不知怎麼的,這一桌妖修的性格格外相投,幾杯酒下肚,不過眨眼的功夫幾妖已經暢飲吹噓起來。
“誒!鼉隊長!你說這話可傷我們的心了!什麼叫奇形八怪?這長得醜也不是我想啊,爹媽給的!”
吞雲平日裡沒少與鼉戰喝酒,兩妖說到興頭,面紅耳赤。
“行行行!除了你們三個!”
鼉戰哈哈大笑,峰迴一轉,“歪瓜裂棗!”
“哈哈哈!”
“哈哈哈——”
。來起笑間瞬妖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