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夠的先天石，就可以讓一位先天二境武者快速突破到先天三境。
就是這個“足夠”，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罷了。
“本座當初建立武園，就是為了在九國搜尋到天賦足夠高的，可隨著那幾位弟子犧牲後，本座也是放棄了這計劃，一來是不忍，二來也是再沒有足夠的資源培養了，至於武園倒是還保留著，但沒有過於關注了。”
三位弟子接連命喪深淵，對江太一的打擊很大，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再者，為了培養這三位弟子，他已經是動用了所有的關係，耗光了身上的所有資源，即便想要再培養也不可能。
“前輩，您幾位弟子都做不到，晚輩怕是也不行吧。”
林晨悻悻開口，連比自己強的都死在了這深淵下面，自己憑什麼能行？
“確實，要只是以境界和實力來對比，你不是合適的人選。”
江太一也是點頭，這話讓林晨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位江前輩還真是直接。
“林晨，在你前往炎皇朝之前，在本座眼中也只是一個還算可以的小傢伙。”
“晚輩理解。”
對於江前輩只是當做一個還算可以的小傢伙，林晨倒是沒覺得不服氣，他當初去炎皇朝，宗門給他的天賦評級不也就是親傳弟子級別。
這個級別的天才，固然可以引起長老們注意，可絕對進入不了永珍境強者的眼。
若不是自己抵達炎皇朝後實力突飛猛進，怕是到現在連太上長老的面都見不到。
太上長老如此，那江前輩也是一樣的。
“但在凌霄城外，你化解了大梁危機那一刻，本座才真正開始關注你。”
“是因為弟子借滄瀾宗來震懾這些先天強者展露出來的機智？”
林晨回憶了一下，當初那些先天強者進入滄瀾島，逼迫各國臣服，大梁沒有答應，這些先天強者前往凌霄城，自己則是借用宗門長老的傳音震懾住了這些先天強者。
論實力，自己那時候並沒有太快的增長。
“機智？”
江太一沒想到林晨會這般想，也是難得的沉默了半響：“這點機智算不得什麼，而是因為你……這深淵數千年來有了一次變化，這是深淵裡的黑霧第一次想要主動破封，且本座還聽到了深淵下方的呼喊，你猜深淵下方呼喊什麼？”
“總不能是呼喊晚輩吧。”
林晨開了個玩笑，但看到江太一就這麼靜靜看著自己，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一旁的銀玥也是同樣愣住了。
所以，林晨的一句玩笑話說真了？
“前輩，您沒開玩笑吧。”
“你覺得本座會跟你開玩笑?”
江太一的一句反問讓林晨沉默住了，幾息後才道：“前輩，會不會是因為當時我師傅他們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滄瀾島，也傳到了深淵這邊，讓這深淵聽到了，記住了晚輩的名字？”
“你說的倒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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