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蘭最近飽受小隊長媳婦明裡暗裡的刁難,身形日漸消瘦,她跟白妤分配到一塊,路上不停地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白妤,眼神幾乎可以殺人了。
白妤目不斜視的揹著白佑陽走,完全忽略她的眼神。
“白妤,你別以為你把我害成這樣,你以後的日子就會好過!”劉鳳蘭陰沉著語氣。
“我害你?”白妤眨了眨眼睛,水潤的眸子很是無辜:“鳳蘭姐,你不要亂說,這罪名我受不起,我哪有讓你跟小隊長搞在一塊的,是小隊長不幫你,也是他把你害成現在這樣的,你怎麼不怪他啊?他還騙你呢,現在都回不了城了。”
白妤語氣悠然,聲線輕軟,尾音還帶著絲絲甜意。
劉鳳蘭咬緊了牙,被她這幸災樂禍地模樣氣得胸悶,氣也喘不順,她的話無不是在提醒著她她愚蠢的信了男人的話,失去了寶貴的東西,卻一頭空。
她大步上前,扯住白妤的手臂,氣急敗壞的就要打她。
“劉鳳蘭,是不是別人隱忍你一下,你就覺得別人好欺負?”白妤攔下她的手,拿手裡的鋤頭柄抵在她肚子上將她推開,語氣冷了幾分。
劉鳳蘭吃痛,後退了幾步:“果然,白妤你個賤人平日裡就是在裝!裝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去勾引男人,現在裝不下去了!”
她撲過去,繼續扯住白妤的頭髮:“我欺負你又怎樣!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白妤感受到刺痛,低哼一聲,生理性的淚花不自覺地從眸子裡溢位來,她抿了抿唇:“劉鳳蘭,放手!”
“我就不放!我不放你又能怎麼樣!”劉鳳蘭得意地笑了,不僅用力扯白妤的頭髮,還狠勁地在她凝白的手臂上掐幾下,她力氣比白妤大,這些天還跟人經常打架練出了一些“本事”,所以壓制住了白妤。
甚至她還不收力地掐了一把白妤懷裡的白佑陽。
白佑陽猛地被驚醒了,感受到痛意的他啊嗚啊嗚的哭起來,小臉一下子就哭花了,哭得好不委屈。
白妤聽著劉鳳蘭囂張的笑聲,眼底一片冷漠,她握緊手裡的鋤頭,將它往她的腳上鋤去。
“啊!!!”
劉鳳蘭驚叫一聲,得意的笑聲戛然而止,之後鬆開扯著白妤頭髮的手,迅速跳起抱住自己的一隻腳:“白妤!你個賤人!”
白妤抿著唇,將手裡的鋤頭換了個方向,又向她揮去。
剛才她只是拿刀背砸到了她的腳而已。
她們兩被分配到一處幹活,也只給了她們一個鋤頭,就是一個人挖土豆,一個人撿土豆,分工合作,劉鳳蘭嫌拿著鋤頭累,便讓白妤拿。
現在正好,也方便了白妤。
“白妤!你敢!”
劉鳳蘭見白妤提著鋤頭沉著臉向她走來,詭默的模樣有些嚇到她了,她一步步後退,大聲吼著白妤。
白妤不說話,將鋤頭砍進她腳側的地裡,趁著她驚愣的空檔,伸手不留情地推她進池塘裡。
突的被灌了一大口水,劉鳳蘭又是驚叫一聲,看著岸上的白妤,又恐又怒:“白妤!你個賤人,快拉我上去!我......我不會游泳!”
劉鳳蘭在水中掙扎,斷斷續續地喊。
“白佑陽,別哭了,你看,壞人不是不欺負你了嗎?”
白妤對劉鳳蘭的呼救恍若無聞,輕聲哄著懷裡還在嚶嚶嗚嗚哭著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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