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美娟的嫂子不停地指著白蘭破口大罵,白蘭多舀的那一小勺子米可把她心疼壞了。
白蘭陰沉著臉,死死地瞪著她,也不任由她罵,她已經忍了很多天了。
把手裡裝著米的碗摔在地上,她上前一把扯住她的頭髮。
“你個老賤人說什麼!當初我給你們的錢還少嗎?當初跟狗一樣舔著我們的人是誰?現在翻臉就不認人,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兒子許家棟又是什麼好東西!你教出來的狗東西難不成是寶?搞大別人兒媳婦的肚子,你以為很要臉了嗎?張小梅死了,可他們生下的野種可還在!當初是誰舔著臉想讓我養那個野種的!”
“你說什麼!白蘭,有本事你再說一遍!”許美娟嫂子倒三角的眼一瞪,狠勁地掀開白蘭,黑沉著臉發狠地一巴掌一巴掌打在白蘭身上。
“你們一家子立刻就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我看沒了我們,你們還怎麼活!”
白蘭跟她扭打成一團,尖聲不停叫罵:“想趕我們走?你想多了老賤人!這本來就是我媽的家,你才是嫁進來的外人!還趕我們走?呵,也行啊,你把我之前給你的錢都吐出來,我可以考慮考慮!”
“你個賤皮子!說誰是外人!你外公外婆早死了!現在這個家就我做主!你媽算什麼東西,一個外嫁女我能讓她住在孃家這麼久就不錯了,還拖家帶口!現在,你們立馬給我滾!”許美娟嫂子扯著白蘭的頭髮往外拖。
她常年做農活,力氣比白蘭大多了,白蘭除了先前撲上來撓了她幾下後,壓根就沒討著什麼好。
頭髮被扯落了一大把,疼痛得白蘭不停地尖聲大叫,費勁掙扎。
可無濟於事。
白利民在屋裡聽著這一切動靜,卻絲毫沒有出面。
最終還是許美娟回來大聲制止了這一切。
她嫂子的話她也聽見了,氣得雙眼冒火。
不是她有多在乎白蘭這個女兒,而是她嫂子這些話是沒有一句不是在踩她的臉。
許美娟高昂起頭,輕蔑地看向她:“不用嫂子你說我們也走!你最好記得你今天是怎麼樣對我們的,以後可不要後悔!”
許美娟冷聲,扯過狼狽的白蘭,叫上屋裡的白利民和兒子就真的走了。
照常看熱鬧的村民們有些驚訝,沒想到她這回這麼果斷,這一陣子來,他們家鬧出的笑話不少,許美娟人在屋簷下,多少都會忍讓些的,今天倒是硬氣。
“媽,我們不能這麼走了!我們走了住哪!”白蘭急聲:“至少也要讓他們把錢給我們吐出來才是!”
“對啊媽,我們能走了去哪!”白蘭的弟弟也急亂。
在鄉下的日子不好過,可他是許美娟和白利民唯一的兒子,再怎麼苦,他們也沒苛待他。
只要他賴在許家不出門,那些混子就不會抓著他打,而白蘭他們打架的事就更不關他什麼事了,反正又不是打他!
許美娟面色得意,溫聲安慰他道:“兒子,我們現在就回城裡去!以後都不用受這些憋屈氣了!”
“我們現在可以回去?!”白蘭聞言,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許美娟撇她一眼,口吻冷淡:“還是託了你姐姐的福,你就沒有這麼大能耐能讓我們過上好日子了!”
“姐姐?什麼姐姐?”白蘭和她弟弟神色同時一懵。
“那當然是你們的親生大姐,難不成還是白妤那個死丫頭不成?”許美娟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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