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他這麼大反應，白妤有些詫異。
白佑陽想了想，還是坦白小聲地把自己做的壞事說給她知道。
“我把爸爸的床弄髒髒了。”
他話剛說完，段屹川語氣不明的聲音就從他的房間裡響起：“白佑陽，過來解釋一下。”
“爸爸我錯了！”
白佑陽應聲跑過去，耷拉著小腦袋道歉：“果果太多了，我嘴巴吃不下。”
他軟聲說話時，段白也跟著跑進來，撒丫子跳到段屹川的床上去，吃白佑陽掉在上邊那幾個有些埋汰的果子。
段屹川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白佑陽，帶著你的狗躲遠點，現在不要讓我看到你們！”
要不是今天是白妤生日，外邊還下著雨如今還打雷了，白佑陽和狗都不能這麼好過。
“我和白白躲去哪裡呀爸爸？”
“誰理你們，滾！”段屹川沒好氣。
“噢。”白佑陽看得出他生氣了，趕緊把段白連拖帶拽地帶出去，然後也真的跟段白躲在桌子底下不冒頭。
白妤蹲下來找他們，跟白佑陽無辜的小眼神對視上，她彎了彎眼睛，把段白擠開，也挪進去坐在他身旁：“你爸爸罰你啦？我陪著你好不好？”
家裡的地很乾淨，她要是不打掃，段屹川也會打掃，段屹川不打掃，白佑陽也會掃。
“爸爸說不想看見我和白白，要我們躲起來。”白佑陽小聲地說。
家裡的餐桌很大，桌下的位置寬敞，秦百枝還買了桌布鋪著，底下就像是個秘密小基地，白佑陽跟白妤玩捉迷藏的時候次次都要躲在這，白妤還要裝作在家裡找一圈才來這裡找他。
有次她也笑著說他是笨蛋，說他怎麼次次都要躲在這裡。
白佑陽卻軟聲說他不想讓她找不到他。
段屹川端了碗薑湯出來找白妤，環視一圈沒找著他的人。
“你媳婦兒跟你兒子在桌底下。”
段伯邦頭也不抬，對白妤他們的行為感到疑惑。他咳了咳，壓低些聲音：“你別說，我一直就覺得你兒子有點傻愣，現在找著原因了！在你媳婦兒這出了問題！你小時候也只是欠揍！”
桌底下什麼都聽見的白妤：“......”
白佑陽軟聲總結：“爺爺說我和媽媽傻，說爸爸欠揍。”
段屹川眉心微皺，瞥了他一眼輕描淡寫道：“好在百枝姐不在，她要聽見，你還得再有病一次。”
“你個不孝子說什麼呢！滾！”段伯邦抬腳踹他，也是不虞：“你媽就是個狠心的！說把老子推下去就推下去！當老子還十幾二十歲，要真不記得她了我看她要怎麼辦！”
他可什麼都想起來了！
“百枝姐會買兩串鞭炮慶祝一下。”
段伯邦又是沉下臉，冷聲叱喝他：“滾去給你媳婦兒做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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