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他柔著聲音哄她。
白妤一哭就控制不住眼淚，她擋開他粗糲刮在自己臉上的手，在他衣服上擦了一下還遺有的淚花，嗓音輕泣：“她才出生兩個月就沒了，還那麼小。”
她像是在跟他傾訴，一說起眼淚又不自覺地開始掉。
“媽媽。”
白佑陽還沒進來就聽見她哭，看見她站在段屹川身前邊哭邊委屈地說著些什麼，他更著急了，以為他爸爸在欺負她。
他有些著急了，抿著小嘴巴急急地跑到她身旁去，緊張地護著她：“爸爸不要兇兇。”
白妤見到他，含著淚花又緊抱住他，抱得緊緊的。
“媽媽。”白佑陽有些小迷茫，但還是伸著小手輕輕拍她，軟聲安慰：“媽媽乖乖，不哭。”
他覺得陸寶環可能說得有點對，他媽媽就是有點愛哭，被氣到眼睛都會紅了，現在哭這麼厲害，肯定是因為他爸爸太兇了，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白佑陽鼓著小臉，沒有任何震懾性地睜圓小眼睛瞪了好幾眼他也有些無措的爸爸。
段屹川沒跟他計較，見白妤抱著他情緒還好些，他微鬆了一口氣。
他心情也是有些沉重，但最要緊的還是被她難過的模樣牽動。他眉頭緊鎖，也屈膝蹲下來緩聲安撫她，輕拭她的眼淚。
白妤吸了吸鼻子裡的水汽，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們父子倆，緩緩收拾好心情，沙啞著嗓音親親白佑陽的小臉：“謝謝寶寶，我沒事了。”
第186章 綠玩意兒
白佑陽後知後覺發現她哭可能不是因為他爸爸，但白妤這模樣，他還是緊張。
白妤跟他說話，他就搖搖腦袋小小聲地回應：“媽媽不用謝。”
他的兩隻小手還緊抓著他的小帕子，猶豫著又遞給她，小表情乖得不行：“媽媽，你不要哭哭，我也覺得好難過。”
“好。”白妤眨了眨眼裡的又莫名湧起的水汽，點頭。
段屹川默然地揉了揉他們的腦袋，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給白妤。
看著她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眉心又是一蹙：“眼睛疼不疼？”
“嗯！”她拿白佑陽的小帕子擤了擤鼻涕，還給他。
白佑陽也不嫌棄，還整齊地迭好放到一邊。
段屹川低嘆，又去溼了毛巾過來給她敷眼睛：“以後別這樣哭了。”
他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會瞎。”
“……哦。”
“媽媽瞎掉就不漂亮了。”白佑陽也在一旁緊張附和。
“我瞎掉也會很漂亮！”白妤悶聲，拿熱毛巾捂住自己的眼睛。
“媽媽很漂亮！”白佑陽也似乎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軟著小嗓音連忙改口：“媽媽是最漂亮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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