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當兵的,觀察力勝過普通人,冷千樾想瞞過他,怎麼可能。
“北揚哥哥,我今天不小心,走在路上被人撞了一下,碰到牆上蹭的”。
兵哥哥曾經囑咐過她,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以自己為重,不許先考慮別人,為此,還差點讓她寫保證書。
怕挨批評,冷千樾沒敢說出自己捨己救人的事,只能有些心虛地搪塞兵哥哥。
“真是這樣嗎?你沒撒謊?冷千樾同志”。
顧北揚眼眸深沉地看著媳婦兒,他是軍人,碰著磕著是經常事,他會不知道這傷是怎麼來的?
這傷口不僅蹭破皮,還隱隱泛著青紫色,豈是一句話就能輕描淡寫地糊弄過去的。
顧團長輕輕撫摸著媳婦兒的胳膊和膝蓋,心疼得都快掉淚了:“樾樾,你今天是不是又學雷鋒了”?
被兵哥哥滿眼心疼地看著,冷千樾有些感動,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能再說假話了,只好老實交代:“我今天走在路上,看見一個小男孩差點被汽車撞上,就衝上前救了他”。
“不過,北揚哥哥,我沒事,就是擦破一點皮,你看,我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嗎”。
冷千樾俏皮地在兵哥哥面前蹦了兩下,還轉了兩個圈。
“坐下,別亂動,我仔細檢查一下,看看要不要去醫院拍片”。
顧北揚沒聽媳婦兒小嘴叭叭著辯解,一把將她按在沙發上,抱起她的腿來仔細按壓著。
“嗷吆......”
“嘶......”
冷千樾疼得呲牙咧嘴。
“都疼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顧團長生氣了,他輕輕戳了一下媳婦兒的腦門:“衣服不用換了,趕緊去醫院檢查”。
“北揚哥哥,我真沒事,就是一點擦傷,過兩天就好了”。
冷千樾抗拒著。
她從小就討厭和醫院打交道,這到了醫院又是被醫生問來問去,又是各種檢查的,她想想就頭大。
她是練過功夫的人,能不知道自己傷得輕重?
可她這個換了芯子的人,有些話又沒法向兵哥哥解釋。
“三叔,咱們什麼時候開飯”?
果果的話說得真是時候,冷千樾忽然找到藉口:“北揚哥哥,我們去醫院,兩個小不點咋辦”?
冷千樾的意思是,總不能把他們再送到趙政委家吧。
“冷千樾同志,不要找藉口!我命令你,聽從指揮,服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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