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團長不知不覺又中計了。
春宵一刻,芙蓉帳暖,看著嘟起小嘴,一臉嬌憨的媳婦兒,他的智力值瞬間跌到了負數。
他這次中的是“假痴不癲”計。
“樾樾,我那個地方沒有秘密,只是有個胎記,不信你可以檢查一下”。
顧團長扳著媳婦兒的臉,逗她仔細看看。
“你......你個不要臉的臭流氓,長個胎記都不正經,你好意思長,我......我......誰好意思看呀”?!
“說,長在哪邊?啥顏色?啥形狀”?
冷千樾問完,出了一身大汗,差點崩潰大哭。
“左邊,暗紅色,具體啥形狀,好像跟屁股上那塊一樣”。
顧團長被媳婦兒問得有點臉皮燒臊,打破砂鍋問到底啥意思?
這又不影響什麼。
誰沒長個胎記?
咦?不對!
媳婦兒剛才讓自己轉過身去,並不是童心大發,也是在檢查自己吧?
自己竟然被帶歪腦子,還不打自招了。
這小妖精越來越狡猾了!
顧團長這兩處長得有些特殊的胎記,小時候一直困擾著他。
他小時候光著屁股滿大街跑時,經常被大人拿這兩個特殊的胎記說事。
一開始他還跟著傻樂,後來一有人提這件事,他就會“哇哇”大哭著跑回家告狀。
再後來因為這個胎記,他還比同齡孩子少穿了兩年開襠褲。
“北揚哥哥,夫妻之間要坦誠相見,我身上有什麼秘密你都知道,我也要知道你的嘛”。
“再說了,你不讓人家睡覺穿衣服,你自己卻要全副武裝,我當然要懷疑你了”。
為了完成乾媽安排的任務,冷千樾挖空心思找理由。
可她面對的是一個警惕性極高的兵王,這大灰狼哪有那麼好糊弄。
顧團長有些狐疑——媳婦兒看上去不對勁,一個胎記而已,需要問得這麼詳細?
“樾樾,你問的這麼清楚幹嘛?不許用‘流氓’二字,胎記長哪裡,又不是我能說了算”。
冷千樾此刻根本聽不進去兵哥哥在說啥。
她的內心正在翻江倒海,激動到快要繃不住了。
。假一摻不對絕,子兒親的媽乾爸乾是,種的家關老是確確的的他,錘實經已份的哥哥兵,完查檢記胎兩
。衝的哭大”哇哇“想種有刻此樾千冷
......西東的們你於屬回找,哥哥兵的你找去......空時個一另去......:來起響迴中海腦在又音聲道那的前書穿
。母父生親了回找哥哥兵給,了務任完
。媽乾訴告息訊個這把麼怎想想,下一靜平面外到要需在現,服找到,來起了坐又下一地忽樾千冷
?”了咋又你,樾樾“
?消沒還酒這兒婦媳
?了著嚇記胎的己自被是還
。了訴告不就樣這道知早
?”吧了覺睡以可回這,乖,了它提不後今,已而記胎個一,樾樾“:著安,著地溫,裡懷進拉兒婦媳的溜溜將把一長團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