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孃早忘了昨天的尷尬。
也不在乎她是老顧家的兒媳婦,還是馬蘭花是老顧家的兒媳婦了,除了心中的邪火,她正舒坦著呢!
“二叔,我在想,您能不能憑著自己的手藝把日子過的滋潤點”?
冷千樾沒好意思說,作為老顧家人,你們兩口子把日子過成這樣,難道不覺得丟人?
不知道奶奶不待見你們,就是因為對你們恨鐵不成鋼?
“你這孩子,你這不是在撮弄死貓上樹嗎?人家政府禁止投機倒把,我有手藝好乾啥”?
顧二叔用菸斗重重敲了敲鞋梆子,然後又連連搖頭。
“二叔,憑手藝賺錢養活自己,那不叫投機倒把,再說了,現在已經改革開放了,政府不再幹涉個人做買賣”。
冷千樾耐心地給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二叔同志,解釋著當前的國家政策和經濟形勢。
“二叔,去年12月份的三中全會上,國家已經做出改革開放的決策,開始允許搞個體和私營經濟”。
“今年國家又提出可廣泛開闢就業渠道,允許多種經濟形式存在的方針”。
“再過一年,各種鼓勵發展個體經營和家庭經營的政策性規定,還會陸續釋出”。
為了說服二叔把日子過好,冷千樾不僅把自己知道的政策性資訊,一股腦地告訴了他,還不厭其煩地給他洗腦:
“二叔,您要腦子活泛點,現在剛改革開放,‘近水樓臺先得月’,您有竹編手藝,只要抓住機遇,您和二嬸說不定就脫貧致富了呢”。
冷千樾還想告訴二叔,在這個處處充滿機遇的年代,只要敢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
可面對兩個死腦筋的大老粗,她覺得自己說得再多,好像也管不了啥用。
“二嬸,我回來時給你和二叔一人帶了一套衣服,昨天看見你一直忙碌,沒來得及給你,這會兒給你送來”。
二叔對自己的建議不感冒,冷千樾失望地轉移了話題
——一個不想改變現狀的人,自己剃頭挑子一頭熱管啥用?
——看來自己想把崔曉玲捆綁給他們,帶他們發家致富的的想法純屬多餘。
——她想讓崔曉玲為書中的自己贖罪,恐怕暫時找不到機會了。
“你個敗家玩意兒,不年不節的做啥衣服,這不是霍霍錢嗎”?
看著放在炕上的兩套新衣服,崔桂蘭心疼的一抽一抽的:“做這麼兩套新衣服,得花不少錢吧?你個敗家玩意兒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崔桂蘭其實是心疼冷千樾為他們兩口子花錢,可話從她那大嘴巴里說出來就變了味。
“姑媽,也許人家冷千樾的錢就是大風颳來的呢”!
冷千樾正要跟二嬸孃開個玩笑解釋一下,崔曉玲笑吟吟地搶先開口了。
那笑容很真誠,不像在調侃自己。
而且此刻的崔曉玲看上去氣定神閒的,眼裡還帶著幾分雲淡風輕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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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洗也給著帶連,腦洗叔二給想己自
?了生重者或越穿也,樣一己自和主中書這道難!對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