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顧團長一甩胳膊,扒拉開站在門口的關市長和侯副軍長。
咦?
兵哥哥回來了嗎?
冷千樾還以為自己精神繃得緊,產生幻覺了呢?
“樾樾,別怕!我回來了”!
等兵哥哥站在自己對面,冷千樾才有了真實感。
哦,原來不是幻覺!
她的兵哥哥實戰演習回來了,和她近在咫尺。
“北揚哥哥......”
冷千樾輕喊一聲,把小臉縮在豎起的防寒服領子裡,頭髮蓬蓬著,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看著自己的男人,小眼神怯怯的,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模樣。
顧團長的心瞬間碎成八瓣......
媳婦兒這怯怯的小眼神,他一共見過兩次。
上一次,是他參軍的前天晚上,10歲的媳婦兒把一支鋼筆交給他時,也是這樣怯怯的小眼神。
那眼神,他終生難忘。
那時候,他的媳婦兒還是個被渣爹後媽欺負打壓的小可憐,而那時候的他,還是個沒有絲毫能力的毛頭小子。
媳婦兒被後媽繼姐灌醉,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在自己懷裡醒來時,再也沒有露過怯。
成為他的嬌妻後,一直六親不認,所向披靡的,今天這是第一次露怯。
“樾樾......”
顧團長一把將寶貝疙瘩一樣的媳婦兒摟進懷裡。
一邊溫柔的輕拍著,一邊給她理順著蓬起的頭髮,全然不在乎眾人的目光,好像這些人都不存在一樣......
“北揚哥哥,我累了,想回家”。
被兵哥哥摟在懷裡,冷千樾收起利爪,褪去身上的刺,又成了我見猶憐的嬌嬌女。
她弱弱的帶著委屈的一句話,有不可言喻的殺傷力,聽的顧團長還沒壓下去的火氣,又“噌噌”竄到頭頂——
老子在實戰演習現場奮不顧身,你們特麼的在後方算計我的媳婦兒,當老子是泥捏的不成?
十年前我沒能力保護自己的小青梅,老子現在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再保護不了自己的媳婦兒,我特麼的還是個男人嗎?
顧團長怒髮衝冠:
“侯副軍長,有啥事衝我來!我顧北揚的媳婦兒,蒼蠅叮下都心疼的不行,她受不了任何委屈,更不能被隨便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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