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樾艱難開口。
“北揚哥哥,有人要......要強娶我”。
嗯?
顧團長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把媳婦兒摟進懷裡:“樾樾,你說啥?我剛才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有人要逼我和你離婚,然後強娶我”。
冷千樾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表情訕訕的,沒敢看兵哥哥的眼睛——被許維煊那個臭流氓盯上,她覺得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恥大辱。
“樾樾,是真的嗎?你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顧團長覺得這事挺搞笑,都什麼年代了,竟然有人敢如此囂張,還要強娶他顧北揚的媳婦兒。
是特麼的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不開眼,或者是腦子搭錯筋了?
“樾樾,告訴我,誰這麼牛逼?老子讓他放馬過來”。
顧團長嗤笑一聲,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從他手裡搶走媳婦兒。
“北揚哥哥,這個人不容小覷,他許諾過我很多好處,你......你不怕我跟他跑了”?
看兵哥哥一點都不生氣,冷千樾有點懵圈——他怎麼會這麼自信?
於是不妨逗逗他。
“樾樾,你覺得我會怕嗎”?
顧團長凝視著媳婦兒的眼睛:“你3歲那年,我就認定你是我的媳婦兒,你今年19歲,我等了你16年,誰特麼的敢站出來跟老子比劃一下,他比我更愛你”?
顧團長堅信,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愛媳婦兒。
顧團長更不怕別人許諾媳婦兒啥好處。
她媳婦兒有那樣的姥爺,錢財有的是,身上隨便拔根汗毛,比別人的腰還粗。
若論權,她現在是師長的女兒,市長的兒媳婦,放眼整個鳳城,有幾個人能和她比?
媳婦兒既不貪財,又沒把權勢放在眼裡,她啥都不缺,顧團長有啥好怕的?
真有人要強娶她,那得問問自己的拳頭答不答應,要看看那個人有沒有能力踩著他顧北揚的身體走過去。
“樾樾,告訴夫君那個人的名字”。
雖然自己根本不在乎這件事,但也得知道對方是誰,哪天高興或者有空了,去找他切磋一下,看看他憑啥這麼牛逼囂張。
“北揚哥哥,那個人是許軍長的小公子,叫許維煊”。
“許軍長的小公子?不認識”。
顧團長輕蔑地一笑,軍長的牌子在他眼裡只能嚇唬耗子,嚇唬不了他顧北揚。
不過,顧團長一轉念,忽然又來了興致:“既然對方覺得自己來頭不小,那自己不妨認識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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