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夫人的電話,關市長放下手頭的工作,很快回來了。
看兒媳婦一個人坐在客廳裡,兵王兒子沒跟來,他雖然有點失望,但比夫人想得開——那小子不愧是他關秉澤的兒子,是個爺們兒!
如果兒子知道自己的身世後,把養父母的恩情拋在腦後,急吼吼的撲上來認親爸親媽,他會感到失望的。
生身之恩大於人,養育之恩大於天,兒子的做法,讓關市長欣慰之餘,還對他刮目相看了——這小子和媳婦兒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樾樾,你有啥事要告訴爸爸”?
和自己的兒媳婦,關市長直來直去,沒必要客套。
“爸,這件事我們到你書房去說吧”。
冷千樾看了眼一旁的保姆馬姐姐,她不想當著“馬大哈”說自己要被別人強娶一事。
對經常冒“虎話”的馬大哈她不太放心。
“好吧,關市長看了一眼夫人,三個人走進書房。
“......”
“敢強娶我關秉澤的兒媳婦,當我是泥菩薩嗎”?
聽完兒媳婦的彙報,關市長怒髮衝冠,拍案而起......
冷千樾嚇得腿肚子一哆嗦——您要是個泥捏的,這麼個憤怒法,怕是已經鼓碎了。
“老關,這件事不能忍”!
謝主任柳眉倒豎,雷霆震怒......
強娶這件事,在她這個省婦聯主任看來,已經超出個人恩怨的範疇,上升到政治層面了。
不用說要被強娶的是自己的兒媳婦,就是其他女性,她這個省婦聯主任也要管一管。
“樾樾,這件事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你怎麼不跟家裡說”?
關市長用埋怨的眼神看著兒媳婦,什麼事都自己扛,那你還找個婆家幹嘛?
“爸,是最近這幾天的事,我尋思著北揚哥哥快回來了,就沒有驚動你,想等他回來處理”。
冷千樾沒把自己的顧慮說出來,這件事她想起來就覺得彆扭、噁心。
“那北揚是啥意思?他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關市長想聽聽兵王兒子對這件事的態度,看看他想怎麼處理此事。
“爸,北揚哥哥說,他想以這件事為突破口,幫您達成心願,您不是在為醞釀已久的計劃尋找一個契機嗎?他說這就是最好的契機”。
冷千樾把想“引蛇出洞”,然後“一網打盡”的想法告訴了公爹,並結合刺探來的情報詳細分析論證了一番。
當然了,冷千樾肯定沒說這是她的謀略。
這件事上,她不能急於表現自己,而是要往兵哥哥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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