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心裡樂開花。
想啥來啥,自己彆著腦袋上演這場“無間道”,不就是為了此事嗎?
他不動聲色的看著費濤:“濤哥,許公子乾的那買賣,學問大著呢!資金投入也不是筆小錢”。
“如果一開始能有人指點,最合適不過,就不用瞎驢撞南牆了”。
趙聰此話是在給費濤下套,等著他往裡鑽。
“你的意思是,我那天得親自出馬去給許公子壓壓陣”?
費濤果然中計,但他有點不情願,他是幹大事的人,豈能為了許公子那點花花事隨便出面。
“濤哥,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如果想讓許公子幫咱們,你就得給他點甜頭,讓他記著你的好”。
“你能出面幫他拿下那小團長,助他抱得美人歸,咱們以後乾和他一樣的買賣,他不但說不出別的來,讓他指點指點,他也拉不下臉來拒絕”。
論智慧和謀略,趙聰能甩費濤這個黑幫老大十條街。
他想怎麼忽悠就怎麼忽悠,才幾句話的功夫,費濤就被忽悠瘸了:
“那好吧,那老子就親自出馬去給他壓壓陣,順便看看,那個讓他茶飯不思,睡不著覺的小娘們到底長啥樣”?
“那天你和我一起去,順便和許公子打個照面,以後跟他好好學學”。
被忽悠瘸了的費濤,不但掉了腦子一樣在按照趙聰的思路行事,還在一步步被他牽著鼻子走......
許聰“......”
——臥槽!這臥底當的也太容易了吧?
——簡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好嗎?
——這樣的豬腦子能當上黑老大,真特麼的匪夷所思,靠的全是手段兇殘吧?
趙聰覺得,就費濤這智商,自己這臥底當的即便再成功,好像他孃的也沒啥成就感。
哦不對,不是還有個常大少嗎?
看看能不能挖出他點猛料來,也不枉自己當一回臥底。
“濤哥,你讓我跟許公子學,我可學不來!我又不想當頭種豬,你難道不了解我”?
趙聰開始聲東擊西,想把話往常大少身上引。
費濤一拍腦門:“哦,我他孃的忘了,你小子是個不近女色的人”。
趙聰長得不賴,濃眉大眼,儀表堂堂的,快30歲了還沒結婚,也沒幹出啥花花事,費濤對此很是佩服,這也是他高看趙聰的原因。
“老弟,你不想跟他學,可以跟另一個人學,這兩天我帶你去見見他”。
對費濤而言,男人活在這世上,無非就是為了“吃喝嫖賭抽”。
趙聰不近女色,不會連賭也不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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