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老大,哪裡跑”?
費濤一看大事不好,站起來拔腿就要往外跑。
顧團長一躍而起,越過桌子,一把揪住他,直接按在牆上:“費老大,你以為你跑的了嗎?今天遇到我這個小團長,就是你的末日”!
顧團長沒開槍,還沒到定好的抓捕時間。
再說了,殺雞焉用宰牛刀?他一個堂堂的兵王,軍事大比武的雙冠王,對付費濤這個拳腳不咋地的黑老大,根本用不著動槍。
費濤身邊的手下則被趙聰一腳踹翻,用力按在地上。
“你......你們......”
費濤被整不會了——趙聰這小子是反水了?還是臥底?
“費老大,你真是蠢死了!到現在還不知道趙大哥是臥底嗎?真不知道你這個老大是怎麼當上的”?
看飛濤一臉懵逼,冷千樾覺得他蠢的有點可憐,便跟他道明瞭真相。
自己被騙了?
趙聰這小子真是臥底?
回過神來的費濤,想扇自己兩耳刮子,然後再把許公子像臭蟲一樣捏死。
這小娘們說的對,他真是快蠢死了,趙聰向自己拋個媚眼,他怎麼就輕易相信了呢?
還有這種豬一樣的許衙內,他孃的這不是在滿嘴跑火車嗎?
一個勁兒的說小團長不過是個農村兵,沒啥可怕的,這特麼的是個簡單的農村兵嗎?
這小團長舉手投足間,還有那眉眼間不經意流露出來的貴氣,普通人身上能看到嗎?
費濤覺得,把他按在牆上的小團長如果單純是個農村兵,他能一口把這同盛祥飯莊吞進肚子裡。
他真是被這見了女人就拔不動腿的許公子害慘了。
事後一定煽了這小子。
可前提是,他今天怎樣才能走出這同盛祥?
大丈夫能屈能伸,面對神情肅殺的小團長,費濤放下了黑老大的身段:“兄弟,我和你無冤無仇,我是被許公子攛掇,才來趟這灘渾水的”。
“這都是誤會,你饒了哥哥,我事後會感激你的,還會保你和媳婦兒平安無事”。
“保我們平安無事?費老大,你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別吹牛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和許衙內去公安局交代自己的罪行吧”。
顧團長拿手槍托起飛濤的下巴,沒想到他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麼牛逼。
“咳咳咳......費老大,你別聽姓顧的咋呼,咳咳......他一個小團長有啥能耐,公安局會聽他的”?
顧團長話音剛落,許公子發聲了,嗓音像鴨子一樣,有些含糊不清:
“姓顧的,別以為你能打,老子就怕你了,老子今天栽在你手裡,只不過是一時大意馬失前蹄了,我許公子豈是可以被人隨便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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