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元宗這幾天眼皮狂跳。
晚上吃飯時,他問媳婦兒:“南恬,你最近有沒有鬧么蛾子”?
程南恬一激靈——難道舉報信的事這窩囊廢知道了?
程南恬這兩天也有點心情忐忑。
舉報信已經交到軍區政治部兩週了,怎麼還沒有啥動靜?
小狐狸精照常耀武揚威,他男人還指揮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抓捕行動,是軍區政治部沒來得及處理這件事,還是覺得舉報信有問題,亦或是有別的原因?
丈夫不問還好,他這一問,程南恬的心從忐忑不安變成揣了一隻兔子,七上八下的過了一晚上。
第二天,程南恬被“請”到師部政治處。
面對秦政委的詢問,程南恬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舉報信上沒有她的簽名,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直到秦政委找來紙筆讓她寫下一行字,又拿出舉報信一對照筆跡,她才目瞪口呆,無話可說。
露出馬腳,東窗事發後,程南恬毫不客氣地咬出了陸大千金:“是陸念念,是她為了拆散顧團長小兩口,達到嫁給顧團長的目的,讓我這麼做的”。
陸念念被“請”到政治處時,表現的很冷靜,認錯態度很誠懇。
她承認自己喜歡顧團長,也恨過冷千樾,所以程南恬找她商量要舉報冷千樾時,她沒有阻止。
但她從來沒想過要拆散冷千樾和顧團長,所以她沒有在程南恬寫好的舉報信上簽字。
至於說服吳佳佳簽名一事,陸念念矢口否認了。
這種無憑無據,沒有第三人在場的事,她幹嘛要承認?
她一個軍醫,怎麼會認識吳佳佳那個無所事事,專會擺弄是非的軍嫂。
至於吳佳佳為啥會咬出她,陸念念的理由很符合邏輯,也很能說的過去:“吳佳佳和程南恬是老鄉,兩個人好到穿一條褲子,私下啥勾當都能幹出來”。
程南恬可以不講情面,倒打一耙,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她陸念念為啥不能?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陸念念驕橫跋扈起來可以不動腦子,關鍵時候,尤其是自保的時候,她的智商還是很線上的。
她這個師長千金豈是白當的?大學也不是白上的。
捉賊捉贓,捉姦捉雙,陸念念沒在舉報信上簽名,也沒承認找過吳佳佳,無憑無據,沒有證人的事,政治處的人不能屈打成招,隨便冤枉人。
所以,陸念念雖然摻和進了惡意舉報事件中,也沒法被深究。
而程南恬有那封她親手起草的舉報信鐵證如山,她和吳佳佳是老鄉,教唆吳佳佳簽名一事又無法賴掉。
所以,政治處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況且,顧團長手裡還攥著她另外一個違法證據。
......
軍區軍事大比武中,顧團長這個聞名軍區的“槍王”,竟然在手槍速射中掉了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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