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弟弟雖然一直在說服、強迫自己“此情可待成追憶”,卻始終在“衣帶漸寬終不悔”地擰巴著。
愛情這種事,說不清道不明,自己做為他一母同胞的親哥哥,又能怎樣?
只能若無其事的裝作啥也不知道了。
“樾樾,你這舞跳得太棒了!老關,沒想到咱兒媳婦這麼多才多藝”。
明察秋毫的謝毓恩一邊誇讚兒媳婦,一邊調節氣氛。
“是呀,沒想到我孫媳婦還是個舞蹈家!不過,儒寧,你這出其不意的笛聲,你三嫂能跟上節奏,真不容易”!
老爺子沒想到臭小子會半路橫插一槓子,弄得大家都有點尷尬。
關儒寧咧嘴一笑:“我三嫂還有跟不上的節奏”?
冷千樾嘴角抽抽——你不用商量就趕鴨子上架,我跟不上又能怎樣?總不能不給你面子吧。
“四弟,你的長笛吹的很棒,沒想到我媳婦兒舞跳得更棒”!
顧團長樂呵呵地坐到媳婦兒身邊,把她的小手握在手裡,一邊給她解圍,一邊提示弟弟別忘了彼此的身份。
面對愛情,顧團長一向很自私。
他承認,自己有時候心眼小得像針鼻好嗎?
......
看時間不早了,老爺子起身告辭。
他這次表現的很慷慨,很大方,沒和兒子搶他的兒子。
兒子的兒子嘛!得讓人家父子先享受天倫之樂。
再說了,自己現在讓著兒子點,等以後和他搶兵王孫子時,也能理直氣壯些。
老爺子心滿意足,樂呵呵的走了......
老爺子走後,一家人各自休息。
冷千樾喝了小酒,又痛痛快快的洗了熱水澡,心情無比舒暢,連帶著“大姨媽”都沒有那麼疼了。
顧團長躺在親媽給自己和媳婦兒準備的被窩裡,有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謝毓恩知道兒子要來,給他們把臥室裡的床上用品全部換成了新的,而且還是按照娶媳婦的路數準備的。
沒能親眼見證兒子娶媳婦的大喜之日,謝毓恩不僅感到遺憾,還覺得愧對兒子。
所以便變著法兒地彌補。
“北揚哥哥,媽把這臥室捯飭的怎麼像洞房一樣?我都有種要入洞房的感覺”。
看著滿床喜慶顏色的被褥,還有鴛鴦戲水圖案的枕頭,冷千樾笑的花枝招展,眉眼彎彎。
顧團長一把將媳婦兒抱進被窩兒裡:“那咱們就再洞房花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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