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無酒不歡,更不是酒鬼,能不喝更好!
這樣就不會酒後吐真言了。
“你想喝就喝,我只是隨便一說”。
看媳婦兒清澈照人的大眼睛不停地眨動著,顧團長知道她又在想主意。
算了!別逼她了,也別跟自己過不去了。
不是已經想好了,不管她是什麼精,自己都認了嗎?!
顧團長把酒杯端給媳婦兒,眼眸深沉的看著她——這小妖精大不了是隻狐狸精。
那樣,他更喜歡!
冷千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想:這兵哥哥心中起疑是肯定的了,但自己一定要咬定青山不放鬆,只要他不問,自己就不能說。
大不了以後少得瑟,把尾巴藏嚴實了。
小兩口心照不宣,彼此對望了一眼後,繼續說笑著吃飯......
老爺子和市長兒子沒多想,只當是他們又在不避人的膩歪。
反正這倆人隨時隨地秀恩愛,他們已經司空見慣了。
“樾樾,以後有難辦的事要告訴爸爸,別總是一個人扛著,爸爸不是老古板”。
知道兒媳婦為了給她的服裝店安裝電話,連友誼商店的經理都套路了,關市長都快笑出眼淚來。
他這古怪精靈的兒媳婦啊!就沒有想不出的主意,啥事都能幹出來。
開心過後,關市長又湧起一陣自責——他這個當公爹的對兒媳婦有啥用?
好像啥用處也沒有!
一直以來,都是兒媳婦在為老關家付出,老關家從來沒給過她啥幫助。
關市長捋順了一下冷千樾成為老關家兒媳婦後做過的事,更加感到汗顏了——
兒媳婦開服裝店營業執照被卡,自己這個公爹不但沒幫上忙,最後還是她幫自己的忙了。
那呂寶山打著老關家姻親的旗號,在外面狐假虎威,自己還沒想好辦法收拾他,兒媳婦毫不客氣地把他拉下馬來了。
兒媳婦辦化妝品廠都投入生產了,自己還不知道,大概她是清楚自己這個當公爹的無用,不想告訴自己吧?
兒媳婦跟友誼商店談合作,如果不是老爸親眼所見,且全程在場,她大概也不會讓自己知道。
關市長越想越覺得對不住兒媳婦,都不好意思看她那雙方正清明,不染塵埃的眼睛。
“關市長,我孫媳婦想和友誼商店合作,賺日本人的錢,你有啥看法”?
老爺子不知道兒子在自責。
自己把孫媳婦的事跟他說了,他連個態度都沒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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