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是不是自由太久，讓你忘了件事，你是我煉製紙人，如有必要，我還是可以對你搜魂的！”
“你敢！”
女鮫皇腦子裡藏著鮫族秘密太多，絕對不能搜。
不能外洩！
小腰一拱把狗主人拱起，魚尾一拍轉過身。
伸出尖牙抵到狗主人脖子上，運起傳音威脅：“你要敢搜我就咬死你，和你同歸於盡。”
李向東是她主人，真要接管這具身軀，一個神魂禁咒就夠。
之所以不那麼做，是不想把事情鬧僵，影響以後相處。
伸出脖子湊到她尖牙邊：
“來，咬，咬死我，咬死我我看你怎麼拿淵海寒髓！”
女鮫皇的命都握在狗主人手裡，怎敢真的咬。
見威脅不到他，收起尖牙入肉。
俏眸一眯妥協：“我可以教你一點基本龍鮫語，但你得告訴我，你學這東西要做什麼用？”
“是不是想賣了我？”
“瞧你說的，我是那種見利忘義小人嗎？”李向東否決的話剛傳到女鮫皇腦袋，她的手指就猛伸出來。
指著鼻子質問：
“你敢說你沒那麼想過？”
“額........”李向東要說真沒這麼想過，那屬於騙人。
但做人嘛，最重要的是論跡，論心不論跡，世上無孝子，想是一回事，這麼做是一回事。
抓住她手指言辭誠懇：
“真沒。”
“你想啊。”
“那寒淵玉髓只有你們鮫族能用，我把你賣了，圖什麼？”
“留著你化人。”
“讓你暖床不好嗎？”
“我暖你個頭，花言巧語一看就不靠譜，不告訴我原因，別想！”女鮫皇越說越離譜，抽出手指就要打。
手掌卻再一次被狗主人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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