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掩人耳目安娜報的是旅遊團,跟著一群年輕人跟度蜜月的小夫妻。乘坐著小號輪船進入這片熱帶雨林。
遊客去的景點早就已經被深度開發,安娜的目的地當然不是這裡。
當天晚上,安娜帶著其他人脫離旅遊團,按照著對方地圖進入了這片原始森林。
雖然有地圖,但是這一路上並不好走,幾天下來,每個人都累壞了。
帶雨林中十分悶熱,呆在這裡面的每時每刻都在蒸桑拿一樣,更別提那些樹葉上的螞蟥還有各種叮人的蟲子了。
“紮營。”隨著安娜的一聲令下,弗坦信徒們迅速施展各種能力,清出一大塊空地來。
用火焰把地上的泥土全部燒了一遍,把土裡面的蟲子都燒死後,安娜這才躺進了帳篷。
樹林裡的各種蟲子,安娜可以用高頻顫抖的能力無視掉,但是有些人顯然沒有這種辦法。
臉上被叮了幾個大包的圖巴愁眉苦臉的爬進安娜的帳篷,“這種破地方,你帶我過來幹什麼,你看把我咬的。”
用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安娜開口說道:“環境越惡劣,就越到了體現你能力的時候了。萬一這裡有什麼危險,你也好預警。”
“啊啊~~我還只是個孩子啊,我還要享受著我美好的童年呢。”圖巴抱著安娜的小腿哭訴,卻被她一腳踢開。
倒地的圖巴坐起來,憤憤不平地跺著腳,“哪有你這樣的,我又不是工具。”
當看到安娜的目光掃到自己的身上,圖巴後退兩步,訕訕的用手撓著自己的後腦勺。“那最起碼也要給薪水不是?我也不能幫你白打工啊。”
“你要錢做什麼?”安娜開啟手機,不出意外地發現已經徹底沒有訊號了。
“至少能付上幼兒園的學費吧?”
圖巴還在那絮絮叨叨了很久,當看到安娜徹底無視了自己後,他也最終自討沒趣走向自己母親的帳篷。
第二天天空濛蒙亮,半睡半醒的安娜忽然警覺起來,外面有人在看她的帳篷。
她的身體瞬間從睡袋中來到地下,順著底下泥土向著視線方向摸了上去。
很快她看到了幾個身穿迷彩服的人,手拿著各種槍械站在了樹林之間,臉上哪怕被蟲子啃咬也能毫無動作。
這些人裝備非常的眼熟,很明顯是破碎之神的人。
就在安娜還在遲疑對方來的目的得時候,她電話忽然響了,“喂,我的人到你帳篷外面來,出來吧。”
危機解除,弗坦信徒跟破損之神的僕人在這片潮溼的雨林中匯合了,
看起來破碎沒有說謊,之前事件真的讓他真的死傷慘重,過來迎接的人只有5人而已,顯得格外窮酸。
營地內的其他人開始收拾帳篷,準備出發。
“我現在的位置距離交易點還有多遠?他們是特意挑了一個這麼偏的位置,還是說本身就住在這裡?”
安娜拿著電話問道,很神奇,這地方明明沒有任何訊號,對方居然可以直接跟自己溝通。
“看看四周吧,實際上他們昨晚就已經來了。”
“來了?”安娜疑惑地向著四周看去,但是除了茂密的各種植物外,並沒有發現任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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