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真的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漆雕墩有些不情不願的把地上橫刀撿了起來。
院中兩人相互對視一會後,漆雕墩一咬牙,我提著刀向著響噹噹直接衝了過去。
當然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的,哪怕響噹噹放了水,閉上眼睛和他打,漆雕墩在響噹噹手中也撐不了多久。
短短的一盞茶的功夫,他就被響噹噹一腳把蹬飛在地。
“哎,你這不行啊,我得給你找個辦法讓你提高點實戰經驗。”
趴在地上漆雕墩支起身子來,喘著粗氣說到:“反正什麼辦法都可以,就是不能跟你練了。”
他跟響噹噹打,自己的長刀砍在她身上一點皮都不掉,響噹噹的拳頭打在他身上可是一拳一個印子。打起來一點勁都沒有。
“記住了,三天後,三天後晚上四更天的時候,你去村門口等我。”
漆雕墩一臉意外的問道:“噹噹姐,你要幹嘛?”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叫你出去就出去,聽到沒有?還有不能告訴你娘。現在趕緊給我滾起來,練五遍獅相劈掛刀。”
漆雕墩一個後翻直接站起,手中開始舞起那手中橫刀。
三天後的晚上,四更天剛一到,躺在床上的連衣服都沒脫的響噹噹便睜開了眼睛,輕手輕腳的開啟門,就在她剛準備開啟門的時候手中忽然一停,在這昏暗的房間裡拿起一張紙,寫了起來。
看著自己留給寧淑凝的信,響噹噹從視窗竄出,直接施展輕功向著太吾村出口跑去。
等響噹噹到的時候,抱著刀的漆雕墩已經等等不耐煩了。
響噹噹從屋頂直接跳到他面前,“別愣著,我們走吧。”
“噹噹姐,你說我們去哪啊??”漆雕墩打了一個哈切問道。
“你這老是在院子裡閉門造車可不行,實力根本提高不了,我得讓你給你找個對手。”
兩人邊走邊說的向村外走,“噹噹姐,我們這深更半夜的去哪找對手啊?”
響噹噹撇了他一眼回答道:“這外面當然沒有,但是那劍冢之內卻多的是。”
一聽到響噹噹說這話,漆雕墩臉色一變轉身就向後跑。雖然他沒有去過劍冢,但是他可清楚,響噹噹受這種重的傷,可就是在劍冢之內受的。
連她這怪物都能受傷,更別提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他進去不得找死,“不行不行,這太危險了,我不去”
響噹噹眉頭微皺,抓著他的細脖子就向前走。“去不去,還由得了你!!”
“你給我放開!!我娘只是讓你教導我,又沒有讓你帶我去送死。”漆雕墩拼命的掙扎。
響噹噹沒有理會,直接在他後頸一砍,漆雕墩的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響噹噹把漆雕墩扛在自己肩上,撿起地上的橫刀順著這黃土路向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