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淑凝氣鼓鼓的搖了搖頭,“我不要。”說完把響噹噹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仰頭喝了下去。
看著寧淑凝辣的吐舌頭,響噹噹哈哈大笑,“哈哈哈,小丫頭片子還喝酒呢。”
“我不小了!!我都二十多了!!”面色通紅的寧淑凝對著響噹噹喊到。
“你都知道你不小了,那更該找一個了,再大就嫁不出去了。”響噹噹苦口婆心的說著。
寧淑凝把凳子向著響噹噹身旁挪了挪,閉上眼睛靠在響噹噹的身上,“噹噹姐我喝醉了,頭有點暈借我靠一會。”
看著身旁閉上眼睛的自家妹子響噹噹搖了搖頭,再次把酒壺裡的酒倒進酒杯。“你這丫頭酒量跟沒有一樣。”
寧淑凝沒有說話,她聞著響噹噹身上熟悉的味道,煩躁的心中頓時平靜下來。
這種感覺很舒服,就像當初自己在竹廬之內度過的幾千個日日夜夜。
“東家,你這背上的刀可以放下來了,吃飯還揹著多沉啊。”帶著圍裙的秋星殊手中端著兩盤菜式走拉過來說到。
響噹噹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把靠在自己身上的寧淑凝摟在懷裡。讓她睡的舒服一些。
秋星殊把手中的盤子放在桌子上,笑嘻嘻的對著響噹噹,有些沒話找話的說到:“東家,您這刀叫何名??”
“新亭候刀,怎麼了?我說你現在沒事幹麼??問這個做什麼。”
彷彿沒有聽到響噹噹語氣中的不滿,秋星殊眉頭緊鎖的搖著頭,一邊搖嘴上還一邊說著。“不妥啊,東家,此名不妥!”
“有話快說,有屁就放。”響噹噹用筷子夾起一張牛肉放進嘴裡嚼著。
“話說那張飛新亭為候之時。命鐵匠煉赤珠山鐵,打造成一刀隨身佩帶,他的那把刀就叫新亭候刀。”秋星殊開始掉起了書袋子,在那搖頭晃腦。
“盡瞎扯,那張飛明明用的是丈八蛇矛,你當我沒看過三國演義啊。”響噹噹對著秋星殊說的話嗤之以鼻。
“此言差矣,那-----”
還沒等他說完,響噹噹直接把他的話打斷了。“哎呀你這廚子是不是不想幹了??趕緊給我滾!!”
聽到這話,秋星殊瞬間閉住了嘴。轉身去伙房燒菜去了。
他一邊走,嘴裡還一邊低聲嘟囔著,“真是狗咬呂洞賓,那張飛可就是醉酒之後,被手下部將用那新亭候刀砍了首級,還取這名字,多不吉利啊。”
響噹噹耳朵微動,把這傢伙的話全部聽了進去。緊接著她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不就名字麼,還這麼大驚小怪。
看著下面的氣氛已經差不多了,有些微醉的響噹噹抱著寧淑凝站了起來,“嗯哼!”
帶著一絲獅哮功力的咳嗽,把眾人的說話划拳聲全部壓了下來。
“感謝諸位,來喝我兒漆雕相樞的滿月酒!!在下太吾當當先幹為敬!!”響噹噹一仰頭把酒杯中的酒水全部喝完。
“什麼?!!這孩子姓漆雕?!”吉妃怡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響噹噹心中咯噔一下,“完了,說漏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