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人進入了一間偏室之內,響噹噹看到有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正在那裡等著自己的了。
此人長相平常,身著一件暗紅色長袍,要說與眾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的頭頂的頭髮,蠟黃色的頭髮在他頭頂有那麼一溜,兩邊並沒有任何毛髮。
響噹噹猜測,這位應該就是血吼教教主尹明皎了。
“你就是新任太吾??呵呵,果然初生牛犢不怕虎。”尹明皎語語氣冷漠的說到。
“尹教主,最近江湖相樞出世,我這次來血吼-----”
響噹噹說到這頓時停住了,“哎呀,這血吼教是信奉相樞的啊,我要說是為了消滅相樞,他們肯定不會給啊。”
聽完響噹噹說是前半截,尹明皎語氣中帶著興奮的站起起來。
“確實如此,最近相樞化人之人多了很多,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這就是我們的真神要出世的預兆啊!!”
看著面前魔怔的尹明皎,響噹噹心中眼角微微抽了抽,這傢伙是不是有病啊。
響噹噹上前一步,硬著頭皮跟他說到:“教主,當年你們也是在太吾村立過碑的。你們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屁!!要不是當初其他十四門派硬逼著我們血吼教立碑,你以為我們願意立嗎??”
緊接著,神情有些瘋狂的尹明皎,臉上神情一收,把目光投向了響噹噹。“你是太吾傳人,我們血吼教信奉的是相樞真神,你說你來這裡,是不是羊入虎口呢……”
響噹噹面無表情看著尹明皎,她那敏銳的五官可以感覺到,面前這人說是這麼說的,但是身上並沒有任何殺意。
“你給不給說句痛快話。”
見自己嚇唬沒有用,尹明皎又坐了回去,臉上有些失望。
“要是上一代太吾傳人血中旱道行,老夫或許可以考慮考慮,但是你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憑什麼?除非……”
說到除非的時候,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
“除非什麼??”響噹噹仰著頭,看著面前尹明皎。
“除非你用我們血吼教的血池秘法,我可以考慮考慮。”尹明皎看著響噹噹一臉笑意的說到。
“血池秘法??那是什麼,是個考驗嗎??”
“哈哈哈,這自然不是考驗,這可是天大的好處,這要不是你是太吾傳人的話,一般人可沒有這樣的福分。”
說完,尹明皎站了起來,“你要是敢接受這血池秘法,我們血吼教就要遵守當年承諾,要不然的話,太吾還是請回吧。”
響噹噹死過一次的人還會怕這個,“怕個屁啊,放馬過來吧。”
“好,爽快。”尹明皎帶著著噹噹向在旁邊的一個旁邊的側門走去。
最終尹明皎帶著響噹噹走入一個地道,順著那螺旋的階梯一路向下,附近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了。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一個裝滿鮮血的方形池子,出現在響噹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