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響噹噹當即一頓,緊接著繼續嚼了嚼嘴裡的雞肉。“響噹噹已經死了,死了就死了吧,反正當初我跟他們之間也是一筆糊塗賬,剛好可以斷了。”
“哦。”寧淑凝笑著看著響噹噹。噹噹姐的秘密,她只告訴了我一個人……
兩姐妹當天晚上聊了一個通宵。
第二天一早,響噹噹抱著自己睡著地妹子小心的放進被窩裡。
當她剛從寧淑凝的房內出來,就看漆雕墩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嘖嘖嘖,漆雕嬋可以啊,沒想到你居然好這口。”
響噹噹懶得他了,直接把他撞開,向著樓下走去。“屁話怎麼這麼多,準備行李,我們今天出發去界青門。”
“喂,你去界青門做什麼??”漆雕墩趴在樓上欄杆上,大聲的對著離開的漆雕嬋大喊。
響噹噹沒有跟他解釋,徑直的向著自己的馬車走去。
當天中午,等寧淑凝睡醒之後,響噹噹帶著幾人向著界青崖出發了。
在路上,響噹噹在車廂內,正在控制雍君霞透過全身筋脈的時候,忽然被外面的彙報聲給吵醒了。
“太吾大人,那小子好像有些不對勁啊。”李長年向著響噹噹彙報到。
響噹噹直接掀開車簾,“他怎麼了??”
李長年把身後的樊夢雨單手提了上,只見那少年臉一會紅一會白的,好像十分的難受。
“我當什麼事呢,沒事,就這麼帶著他吧。”響噹噹一臉無所謂一樣反回車廂。
此時的血吼教內,血吼教教主尹明蛟正在那一灘血液麵前虔誠的跪著,一邊跪著,嘴裡還唸唸有詞。
過了好一會後,他睜開眼睛緩緩的站起身,向著身後階梯走去。
等他剛到自己的住處,就看到一位身穿暗紅衣服的血吼教教徒已經在那裡等他了。“教主,樊公子還是沒有找到。”
“沒有找到就接著找啊。”
“教主,火燒神仙居的好像是太吾傳人漆雕嬋,樊公子應該是被她給帶走的。”
聽到這話,他腦海中閃過那個張揚的小丫頭,尹明蛟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後若有所思的說到:“原來是太吾傳人啊……”
想了一會後,尹明蛟扭頭看向那血吼教教徒。“這樣吧,這事情先別說出去,吩咐下面的人,先派人做做樣子給夫人看,然後-----”“噗嗤!!”
不等他說完,站在他面前的血吼教弟子忽然右手一轉,一把泛著幽綠的短刀已經直接插入了尹明蛟的胸口。
“什麼!!”見自己居然被人偷襲,尹明蛟雙眼怒瞪,右手成掌直接對著面前這人直接扇去。
那刺客也不打算和尹明蛟鬥,見自己得手,左手一拔就向著外面撤去。
尹明蛟左腳一送,直接一腳踢上了那人的左肩。
“碰!”刺客的右肩直接凹下去一大塊,眼看就已經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