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此說來,你的命還真苦啊。”響噹噹拿起酒杯給婁志來又倒上一杯。
婁志來接過了酒水,仰頭灌又了下去,“苦什麼?最起碼我現在沒有餓死,當年三天只討到一個黃饃饃才叫苦呢,如今吃穿不愁,有什麼可苦的。”
婁志來越喝話越多,響噹噹拿來的一壺烈酒被他一個人喝了個精光。
看著婁志來眯瞪了起來的雙眼,響噹噹感覺差不多了,用手一拍他的肩膀。“小子,你很不錯啊,品性很合我的脾氣,不如你我兩人義結金蘭怎麼樣??”
“義……結……金蘭?”酒水讓婁志來的思緒開始遲鈍起來,雙眼朦朧的看著響噹噹。
“沒錯,就是義結金蘭,既然你都答應了,那就是這麼說定了啊。”
說完,響噹噹一彎腰,從桌子下面搬出一隻活雞,一尊關二爺像,一壺酒,以及豬肉、魚、蛋各兩隻。
她掏出腰間新亭候刀,把雞脖子割了一道口子,把猩紅的雞血滴入那壺中,然後再把婁志來的左手,以及自己的右手中指用刀尖刺破,把血也滴入紅酒中,攪拌均勻。
“太吾……你……在幹什麼??”婁志來嘴中喃喃的說到。
“幹什麼?義結金蘭啊。”
響噹噹舉起酒壺先灑三滴於地上,最後在把壺中血酒倒了出一碗,自己先喝一口,再給婁志來灌一口,緊接著剩下的放在關公神像前。
她又是硬拉著婁志來,對著關公神像砰砰砰的磕三下。
“喔哈哈,小弟,如今你就和大姐結義了,凡事你可都要全聽大姐的啊。”
婁志來磕到最後一個頭後就沒有在起來,直接栽在地上睡著了。
響噹噹領起他扔到床上,高興的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噹噹姐你剛剛去哪裡??別人不是不讓我們在這地方亂跑麼。”忐忑不安的寧淑凝見響噹噹終於回來了,她鬆了一口氣。
拉著寧淑凝走到自己的房內,響噹噹一臉感慨的拍拍她的雙肩。“淑凝啊,我剛剛給你找了一個小子,長相品相都不錯啊。”
“我都說了自己會找的。”寧淑凝一見響噹噹又說這話,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響噹噹摸了摸寧淑凝的腦袋,一臉感慨,“妹子,不是姐說你啊,這過完年你都三十了。可不能再等了。”
寧淑凝咬著牙齒,眉頭皺的緊緊的。
“哎,別繃著臉了,過段時間我帶你去看看,先看看再說。”響噹噹用手在響寧淑凝臉上堆起一個笑臉,轉身拿起界青門的送過來的武學秘籍看了起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頭疼腦裂的婁志來想了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和這腦子不正常的少女結拜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剛剛開始他還時刻提防這太吾傳人,但是見響噹噹不再做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情一來二去兩人的關係倒好了不少。
過小半個月後,見時機差不多了,響噹噹拉著寧淑凝就向著婁志來的石室走去。
在昏暗的石道之中,寧淑凝用力的搖著響噹噹,想讓她放開自己。“噹噹姐,你這是幹什麼啊,我都說了我不去。”
“我又沒說要馬上成親,來都來了,就去看看吧。”說完響噹噹把寧淑凝向著自己肩上一抗,向著婁志來的住處跑去。
就在響噹噹扛著寧淑凝快要靠近地方的時候,她腳下忽然一停,連忙用手捂著吵鬧的寧淑凝,低聲說到:“等等,情況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