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潔白的月光下,響噹噹駕著一匹駿馬賓士在空曠的荒野之上,她一邊駕著馬狂奔,一邊向著四周張望著,彷彿在找些什麼。
當看到一小撮枯萎的小草的時候,她一轉馬頭來到,左側的一處很不起眼的低窪地。
那那低窪處,正放在響噹噹的馬車。
她雙腳在馬背上一踩,翻身跳上了自己的馬車,隨著響噹噹用力一揮韁繩,養精蓄銳許久的駿馬,拉著馬車向著中原方向狂奔而去。
用手摸著包裹裡的一本本書響噹噹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趟西域沒白來,總算是撈到點東西。
第二天一早太吾村內,在一扇窗戶後面,一個白髮女童正在踩在凳子上向著外面看著。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在窗戶下方的空地上,幾十個的青壯漢子正在整齊劃一的揮舞著手中的長棍,領頭的是已經回來的李長年。
響噹噹可以看的出這些人使的還是少林的棍法,她記得這套棍法還是十幾年輕當年心痴他們帶過來的呢。
“嗯……等會看看那無量金剛宗裡面有沒有給他們用的。”
就在響噹噹正這麼想的時候,忽然一雙白皙如玉的雙手伸來,輕輕的從她腋下穿過。
一息之後,響噹噹感覺身體一輕,緊接著背後貼上了一具柔潤的身體。
“小乖乖,你在看什麼呢。”
響噹噹一扭頭,看見抱著自己的人是位一身旗袍,十七八歲的模樣,長得很是俊俏的少女。
細細看的話能注意出來,她眉宇之間有幾分像漆雕嬋,而她,真是已經返老還童的吉妃怡,
吉妃怡把雍君霞抱了起來,把自己的鼻子對著女童的鼻子上點了點頭,面帶微笑的說到:“小乖乖,今天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隨著身體的年輕,當初吉妃怡臉上的暮色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渾身上下充滿了朝氣。
響噹噹沉默對著吉妃怡搖了搖頭,在她胸前一撐,扭頭看著外面正在練武的弟子。
“唉,小乖乖,怎麼又在看別人練舞啊,我家君霞可是千金大小姐,可不能弄這個。”
聽著吉妃怡這麼說話,響噹噹頭皮直髮麻。
“我今天想吃魚。”響噹噹扭頭對著吉妃怡說到,她知道自己不開口,這人是不會走的。
吉妃怡那丹鳳眼微微一彎,向著懷裡的白髮女童臉頰上親了一口,“行,小乖乖等一會,我這就給你去做。”說完,吉妃怡把響噹噹放在凳子上,向著外面走去。
聽著吉妃怡的腳步聲漸漸變小,響噹噹雙腳在凳子上一踩,一個後空翻跳到了地上,雙手握拳虎虎生威的練起拳來。
每天也就這段時間可以用來練武舒筋骨,其他時間吉妃怡都會待著自己身邊根本脫不開身。
練了又半柱香的時間,響噹噹身體忽然一停,眉頭微皺的向著旁邊的木門望去。
緊接著從門外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吉夫人,在下文山書海閣的張大通,您要我們打聽女童的訊息,我們已經找到了,漆雕相樞被少林寺的心痴長老給偷偷帶到少林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