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響噹噹的腳步聲,漆雕墩睜開眼睛輕輕的在壤駟為夢背上一拍,“為夢,你出去一下,我跟我妹妹有些私事要談。”
“嗯。”做小女人姿態的壤駟為夢輕輕一點頭,撇了一眼響噹噹後,迅速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我下一站準備去空桑派,你來嗎??”響噹噹走到他旁邊,拿起酒壺灌了一口後問到。
漆雕墩神情坦然奪過酒壺,把壺中的酒水倒在酒杯之中。“看樣子你已經大功以成了,既然這樣我就不跟去了,在你旁邊我幫不上什麼忙。”
“怎麼?你這意思是真打算呆在這裡,當上門女婿了??”響噹噹雙手抱胸的看著漆雕墩。
漆雕墩一起仰頭,把酒杯中的酒水倒進嘴裡。
“為夢是個好姑娘,對我是真心真意的,我漆雕墩不是一個無情無義之人,而且……”
說到這,漆雕墩頓時一停,他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封信看了起來。
半響過後,他雙手微微顫抖的把信再次塞進懷裡,再次倒出一杯酒,對著自己的妹妹敬了敬。“不說了,為兄在這裡祝你一路順風。”
響噹噹嘴角微微勾起,拿起酒壺和漆雕墩的酒杯碰在一起。“哈哈,借你吉言了。”
喝完這杯酒後,響噹噹也沒有再說什麼,把酒壺一放站起身來拉著寧淑凝就向著屋外走去。
“噹噹姐,你那信上到底寫了什麼啊??怎麼漆雕墩的變化這麼大??”寧淑凝十分的好奇。
“他變化這麼大是因為開竅了唄,不說這些了,你今天晚上收拾收拾,我們明日就出發。”
當天晚上,響噹噹正在控制雍君霞為即將來臨的逃跑做準備,她知道以自己空桑派教主千金的身份,要直接說走,自己這娘那是絕對不能答應的。
“鐺鐺鐺!!”外面不斷敲打的鐘聲,讓響噹噹警覺的睜開了雙眼。
“這血吼教裡怎麼了??”響噹噹剛從屋內出來,就看到屋頂上許許多多的血吼教教徒,正在施展輕功向著南面跑著。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那邊好像是血吼教大門的位置。
響噹噹雙腳一發力竄上屋頂,把一個壯碩的婦人攔了下來。“你們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情嗎??”
那身寬體胖的婦人臉上一臉的焦急,“哎呦喂,我們那教主不見了,我們準備去找他呢。”
說完,她越過響噹噹向著南面跑去。
“嘿,尹子文這小子還真不是省事的主,八成又讓那龍華帶著出去玩了。”既然不關自己的事情,響噹噹也懶得管,從屋頂跳下來向著屋內走去。
不一會功夫,響噹噹聽到外面踩著瓦片的腳步聲已經完全消失了,附近安靜下來。
被這麼一打擾,響噹噹也決定儘早睡下了,畢竟明天自己還要趕路呢,要留點精力才行。
半個時辰過後,躺在床上的響噹噹輾轉反側的怎麼也睡不著,她有些煩躁的直接坐了起來。
“奇怪,這外面也太靜了,連一點蟲叫聲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