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愣在那裡的兩人,響噹噹猶豫的一會後對著曹若錦和雍青虹說道:“要不你們空桑派都跟我一同去太吾村吧。人多也好照應,免得被那些入魔之人給逐個擊破。”
聽到響噹噹說這話,雍青虹很是不屑一顧的說道:“我們會怕他們??笑話!!有種讓他們來!!看看是他們人多還是我們毒多!!”
響噹噹懶得理會憤憤不平的雍青虹,雙眼向著空桑派掌門曹若錦看去,她知道這個門派如今是誰做主。
看著自己的女兒望向自己,曹若錦面帶苦澀的搖了搖頭,“君霞還是算了吧,你如果忙完了,有空就過來多陪陪我就可以了。”
注視著面前曹若錦幾息之後,響噹噹點了點頭站起來向著門口走去。
“君霞,要是你鬥不過相樞就回來這裡,空桑派永遠是你的家。孃親都在這呢。”
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這位半點都不懷疑的“孃親”響噹噹張了張嘴,緊接著腳上加快步伐向著外面走去。
一個月後的太吾村內,因為武當派滅門的原因頓時人心惶惶,每個人都再議論著這次的劫難到底什麼時候結束,太吾村的生意自然無從談起。
看著面前的一排排數字,吉妃怡很是頭疼揉了揉眉心。如今的她已經越來越力不從心了。但是這該死的親女兒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吉夫人,有個男子說有急事要見您。”一位太吾村村民恭恭敬敬的走進來說道。
“讓他等著,沒看到我在忙嗎?”吉妃怡眉頭緊鎖的說道。
“他……他說他叫漆雕墩。”
“什麼,墩兒?快快帶我去見他。”吉妃怡連忙把手中筆放下,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等她來到偏室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風塵僕僕的兒子正在那裡等著自己。
“兒啊,你怎麼回來了?”吉妃怡走上前去,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兒子。
漆雕墩卻沒時間跟自己孃親聊閒天,他一臉凝重的說道:“娘,漆雕嬋在哪??我有要事跟她說。”
“我怎麼知道你妹妹死哪去了,她只說出去了一會。”
聽到吉妃怡嘴中說這話,漆雕墩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難色,咬牙切齒的說道:“這瘋丫頭身為太吾了,怎麼還是這個樣子!”
“你找你妹妹做什麼?”吉妃怡有些疑惑的看著許久未見的兒子。
撇了一眼身旁失魂落魄的妻子,漆雕墩把血吼教發生的一切跟自己的孃親快速到說了起來。
而此時在他們嘴裡的響噹噹才剛剛從遼東出來。
“咳,咳咳咳。”響噹噹輕輕扶著劇烈的咳嗽的寧淑凝。輕輕撫摸著她的背。
“噹噹姐可以了,我好很多了。”寧淑凝抬起抬頭對著響噹噹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
看著這十分遭罪的妹子,響噹噹也感到十分的心疼,她從懷裡把那藥丸拿出來後又放了回起,那老頭的藥她心中真還有著幾分存疑。
“噹噹姐,我好累想睡會……”寧淑凝緩緩的趴在響噹噹的身上。嘴中喃喃說道。
看著面前又忽然嗜睡起來的寧淑凝,響噹噹一咬牙,對著車廂外面大聲喊到:“漆雕嬋,停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