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世界。
洪涯境,榣山。
一陣悠揚高雅的琴音在山間迴盪著。
琴音之美,讓山間的草木精靈為之沉醉,琴音之雅,讓天地法則都掀起波瀾。
天地靈氣糅雜著雲水之氣化作靈霧隨風飄蕩,讓這本就美輪美奐的榣山更顯得仙氣縹緲。
山頂,榣樹下。
一個溫潤如玉的白衣男子盤膝而坐,雙手撫琴,閉著雙眼,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似乎對自己彈奏的曲子甚是滿意。
很明顯,他已經完全沉醉在了自己的琴音之中。
而白衣男子的身旁,則是盤踞著一條體態猙獰的黑蛇。
這黑蛇亦是沉醉於這琴音之中,讓這猙獰可怖的黑蛇都顯得溫和儒雅了幾分。
良久,這彈琴的白衣男子才從自我陶醉中清醒過來,睜開雙眸,看向一旁的黑蛇。
“慳臾,我這首曲子如何?”
黑蛇似乎很是開心,頻頻點頭,一陣幽黑的神光閃過,黑蛇化作一黑袍少年。
黑袍少年坐在白衣男子的身旁,撐著側臉,用他那獨特的金色眸子看著白衣男子,笑道:“長琴,你彈得曲子,總是那麼好聽。”
彈琴的白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太子長琴。
而這條大黑蛇,不,準確的說這是一條水虺。
水虺五百年化為蛟,蛟千年化為龍,再五百年化角龍,千年化應龍。
這條水虺叫做慳臾,只是這榣山水湄邊的一隻普普通通的水虺,不過,慳臾卻有大志向,堅信自己終有一日能夠修成通天徹地的應龍。
“長琴,這首曲子以前沒聽過,叫什麼名字啊?”
慳臾看著太子長琴,興致盎然。
太子長琴儒雅的俊臉浮現一抹微笑,“隨興而作,所以未曾給曲子取名。”
起身,走至山崖邊,俯瞰這榣山的美景,隨後,轉頭對著慳臾一笑。
“這曲子不如就叫榣山吧,如何?”
“榣山?”
慳臾也是起身走到太子長琴的身旁,目光卻看向了榣山之水,堅信的目光中帶著些許憧憬。
“長琴,你說這榣山有成千上萬的水虺,卻都沒有像我一樣是金色眼瞳的,這是不是意味著,總有一天,我可以修成應龍啊?”
“應龍?慳臾,你現在可是連蛟都還未成,就想著修成應龍了?”長琴帶著揶揄的語氣笑道。
慳臾翻了個白眼,很是灑脫的笑道:“龍王鐘鼓他以前也是水虺,他可以修成應龍,我自然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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