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退出時她還舔了舔，似在討好主人的毛孩子
這是她這麼多天來第一次有改變，林清河很高興
他將手臂劃開口子遞過去，她伸舌頭舔舐，可目光卻一瞬不瞬盯著他
這一幕格外色情
鮮血從她唇角流淌，又滴在她鎖骨，他喉結滾動，指尖擦拭掉她唇角的鮮血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她眨巴著眼睛一動不動，林清河很快退開
這個親吻沒有給他帶來絲毫漣漪，他有些難受，心知她變成這樣就是因為他
“快點恢復意識，到時候你就算怨我恨我也沒關係”
他不會給她擺脫他的機會，恨他？那就恨好了
夜晚他擁著她入睡，哪怕喪屍根本不需要睡覺
睡到一半他痛醒了
“唔…”
他睜開眼睛，周圍黑沉沉的，有個毛茸茸的腦袋在臂彎裡拱
他打了個響指，火苗將周圍照亮
“怎麼了？”
他將人撈起，卻看到她佈滿紅血絲的雙眼
她似在竭力抗爭著不咬他，但又洩憤似的在他鎖骨下方咬了一口
林清河高興了“真乖，你不捨得傷害我，對不對？”
他將手遞過“乖，咬吧，你要進階了”
她只是看著他
林清河將手臂劃傷，鮮血流出來，她這才湊近舔舐
喝完血後沒多久她渾身突然滾燙了起來，她瞪大眼睛蜷縮在床角，嘴裡發出壓抑痛苦的哼聲
林清河將她抱到腿上“笨死了，這不是還有我呢？嗯？”
他撩開她的頭髮，拿刀將肩膀扎出血，輕輕摁著她的頭
“乖，喝吧”
她抗拒著，可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吮吸血液
他撫摸著她的頭，一隻手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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