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辭從來不會戴這些東西,而且玉環環口狹小,男子手大,戴進去非常艱難痛苦,後面便流傳於貴族女嗣中,或落魄的貴族家的男子
他小心翼翼撥開玉環,輕易看見玉環下猙獰青紫的傷痕
“阿辭!”他眼中皆是殺意“是誰!是誰傷的!”
楚清辭抿了抿唇,隨即低下了頭
“我不小心傷的”
孟西洲心疼地抱緊他“是席燼澤對嗎?”
“沒關係,沒關係,他很快…”
“就會下地獄為阿辭贖罪了”
楚清辭將臉貼在他胸口,唇角的笑意皆是諷刺與涼薄
孟西洲將他身上的水珠擦拭乾淨,又替他抹了柔膚膏
“這是我從廣朝帶來的,你肌膚嬌嫩,前些時日的刑罰讓你落了疤,是我沒用”
“我以為席盛行和江映客能保護好你的,所以我在軍隊還未準備好之際便迫不及待來見你來了,可我沒想到席盛行這麼廢物,也沒想到江映客沒有前世記憶,我在大明無多人可用,這才沒能保護好你”
“我逃脫席燼澤的掌控後,讓人去找席盛行回來幫你,我則回了廣朝從暗路領兵進明朝地界,這才耽誤了時日,沒能及時回來保護你”
“是我的錯,是我無用,我的阿辭受苦了…”他心疼親吻他的手
楚清辭勾了勾唇
“阿風的軍隊在何處?”
阿風…
孟西洲心跳都漏了一拍
見他不說話,楚清辭低下頭諷刺一笑,再抬頭時,眼中已有淚花
“是我逾矩了,我不該問的,你別生氣”
孟西洲慌忙搖頭“不不不!阿辭,我怎會生你的氣呢?”
“兩萬精兵在席燼澤秋獵的山谷,其餘在離京城百里外的各處山中等候指令”
他將地圖拿出,在他眼前展開
“阿辭,你看,這些紅圈的位置都有我的人馬,只需我一發訊號,這些人馬便會從此處出發,穿過河道和這座山,進入保都城便可無憂入京,保都官員已換成了我的人,而席燼澤的兵馬,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趕來支援,鎮守京城的那些兵馬不足為懼”
楚清辭抓住地圖一角,孟西洲鬆手任由他拿,目光從地圖上移到他臉上
他認真看地圖的樣子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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