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亞於直接說他想他
好生怪異…
江映客起身大步上前,替他將毀掉的宣紙處理掉,又重新拿了新的宣紙
“我替你研墨”他從身後半攏住他
楚清辭徹底慌了,他慌忙低下頭“不用...我自己...來...”
“你寫你的,我研墨”他將毛筆塞進他手中
楚清辭坐立不安
江映客將頭靠在他肩膀,聲音低啞“阿辭,怎麼不寫?嗯?你怎麼了?”
“我...”他渾身一顫“我沒事...”
“嗯,那你快寫,好嗎?”
“好...”他喉結滾動,抖著手將筆拿在手上
他將要交代給江北書的事宜寫下,往日漂亮的小諧字都亂了幾分
江映客變了,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從前的稚氣蛻變成了鋒銳,那雙滿是侵略性的眸子讓他覺得時刻會被吞吃入腹
楚清辭實在不敢再見他,便下牌子派他去巡城安撫城中百姓
江映客找來,他早已躲了起來
“阿辭...將我派出去的三年裡...你可有一丁點想我...”他看著空蕩的內殿,終是紅了眼眶
楚清辭垂下眼眸
(ps:這個世界霜芙搖在老皇帝死的那天來的,她沒有自己的記憶,只有原主的,我在轉折點開始寫,因為快完結了,不想那麼囉嗦寫一堆以前的劇情)
待他離開,他才從書檯後面出來
望著他離開的方向,他只覺心口疼痛不已
怎會不想呢?他們曾經無話不談,是至交好友,也曾秉燭暢談人生,自他的姻親被老皇帝拆散,江映客便也退了娃娃親
他說,他們娶妻要一起,他不娶,他亦不娶,生生將他耽誤到十七,他替他指了婚,他與他大吵一架,甚至撕毀聖旨,被席盛行打去半條命,他為保他,便將他派了出去
自老皇帝死後,他們一年也見不到兩面,因為他要輔佐幼帝,忙得沒有時辰見他
可如今,他變得好生奇怪,那目光並非怨恨,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他覺得不適,還有幾分怪異
他將思緒投入佈陣中
如今三城已拿回,連城地勢低,有一條護城河在,若布水兵偷襲,倒也尚可,孟西洲在他手中,廣朝目前不敢攻,若他能造些威力大的東西,比如火藥...
可他沒有這方面的儲備,且火藥極其危險,稍有不慎,便容易出事,若他能造些更具威懾的兵器...
說幹就幹,他召集所有守皇城的將軍一起討論,如今可集的兵力只有三萬多人,還有一些已經不知逃到了何處,若合理分配,還能撐不少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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