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曬著,糞肥燻著,王亞寧感覺時間過得很慢,一直貓著的腰也在抗議著。
用餘光四處大量一下,很快能看出來,不時直腰捶背的基本上都是知青,本地的大娘嬸子都是幹活老手,這點活在她們眼裡就是小兒科。
乾乾停停,王亞寧咬牙堅持下來了,成功種了四壟大白菜,勉強完成任務。
“回去吃飯了,吃完飯接著幹。”
“媽呀,我的腰啊。”王亞寧一屁股坐在地上,真想直接躺平了。
“快走吧,回去吃完飯還能歇會。”陳勝男拽起王亞寧說道。
“勝男姐,你多長時間適應的。”
“不記得了,哭著,哭著,累著,累著就適應了。”
“勝男姐不像會哭的人啊!”
“每晚躲在被窩裡哭。”
呵呵……
說著話,知青點到了。
飯還沒好,大家三三倆倆的在洗手。
“怎麼樣,能挺住不?”點長問著幾個新來的知青。
李麗體力不錯,除了開始不會幹,後來適應的不錯。
趙衛紅搓著手指,眼淚滴答的落下來了,看來累狠了,適應不良。
幾個男知青沒什麼反應,畢竟這活不累,等秋收的時候就知道了。
“拿碗吃飯。”楊柳端著一盆大碴粥放到桌上。
看來地裡的小插曲對楊柳沒什麼影響,小白花的世界真心不懂,就像法海不懂愛一樣。
一人一碗大碴粥,就著鹹菜條子,都吃得槓香。在這,什麼厭食症都能治癒,吃不下飯,都是沒累著,閒的。
抓緊時間,找個地方靠一會,喘口氣,一會還得上工呢。
重複早上的動作,機械的完成著任務。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啊!
晚上吃完飯,洗漱完,六人對著頭躺在兩鋪炕上,一時鴉雀無聲。
“累了一天,躺在熱乎的炕上,感覺自己還活著。”趙衛紅感慨著。
“你們運氣不錯了,前幾天下了大雨,地都溼透了,種菜不用澆水。要是趕上沒下雨,大夥輪流挑水,你再試試。”勝男姐說道。
“秋收很累嗎,都幹什麼?”趙衛紅問。
“咱們這主要種小麥,苞米,黃豆和少量高粱。小麥七月份已經收完了,九月份以後,陸續的收苞米,黃豆,高粱了。苞米先把棒子掰下來,再把苞米杆子割倒拉回來。黃豆直接貼根割,再拉到場院壓場。高粱直接把頭割下來,高粱杆子貼根割倒,都得運回場院。”勝男姐給新來的幾人科普了一下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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