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中的二人聞言大驚,這人好厲害啊,這都能發現。元婉兒正要起身,卻被陸長風一把摁住,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這情形太熟悉了。當年跟南宮月逃亡的時候,他上過當,那時他是沒經驗。可同樣的虧若是吃兩次,那就是真蠢了!
“你……”
“你”字沒有說得出口,元婉兒就被陸長風伸手捂住了嘴。正要掙脫的時候,她突然聽到陸長風在耳邊傳音道:“別上當!”
上當?元婉兒一時有些懵,陸長風是如何知道的?她正要詢問,卻發現那人所處的位置有些微妙。從他們兩人這裡看過去,那人是側著身子的,那他看的位置也不是這邊,而且他沒有拔劍,這說明他真沒發現兩人。
不過,那俊美男子沒有發現陸長風他們,並不代表他沒有發現別人。只見一人從俊美男子出現的拐角處走了出來,朝俊美男子拱手道:“見過司馬師兄!”
咦,複姓司馬,這……
躲在石洞裡的陸長風陷入沉思!在雷雲大陸,司馬這個姓並不多見,此人居然跟宗主一個姓,莫非……陸長風細細查打量那俊美男子,發現其模樣還真有點像司馬蒼松的,只是後者上了年紀,胖了不少,兩人應該不會是父子吧?
可也不對啊,陸長風又想了下,把自己都蠢笑了,按孟嬋的說法,司馬蒼松起碼一百歲了,可這俊美男子這麼年輕,兩者能差那麼多歲數嗎?要知尋常人老來得子很不容易的,難不成修仙者某些方面異於常人……還是不對,司馬蒼松閉關三十年,這男子就二十四五,時間對不上。
想到此處,陸長風十分肯定了,這人很可能是司馬蒼松的侄子或者是孫子輩。只是不知為什麼,之前沒見過他,連聽也沒聽過。
內定的人裡出現了宗主親戚,這倒是合乎情理,看來大夥這趟陪太子讀書,陪的就是他了。不過讓陸長風二人吃驚不是這太子爺,而是後面那人,他居然是在宗門檢討會上大出風頭的闕新嚴。話說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只見太子爺輕蔑地看了闕新嚴一眼,淡淡地道:“哦,你居然……路上還好吧!”
“還好,碰到幾個人想對我不利,被我甩脫了。”闕新嚴頗有幾分自豪。
聽聞此言,太子爺低低低罵了一聲“廢物”。
闕新嚴道:“嗯?司馬師兄,你說什麼?”
“哦,沒什麼,我們也該走了,時間不多了。”說話間,太子爺熱情地招招手,示意闕新嚴跟上。
“是!”闕新嚴忙屁顛屁顛跟上了俊美男子。
兩人亦步亦趨到了密道口,太子爺對照地圖看了看,說道:“就是這了,這些雪……”
“師兄,我來吧!”
闕新嚴很識趣,馬上俯身去撥開積雪。他手腳並用,不一會,一個五尺見方的洞口露了出來。闕新嚴伸手指了指:“師兄請!”
太子爺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闕新嚴的肩膀道:“你很不錯!”
得到太子爺肯定,闕新嚴有些受寵若驚:“多謝師兄!”
“嗯,我會稟明宗主,為你……留塊好墓地!”
太子爺說著一劍刺出,這劍快逾閃電,令人無法反應過來。金色的劍光閃過之後,闕新嚴的脖頸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血痕。奇怪的是,這道血痕馬上就消失了,闕新嚴一點血都沒有流出來,但他的身體好像是自己冰凍了一樣,漸漸變得透明,然後散裂開來,像是滾落了滿地的珍珠,隨後消散在雪中。
洞中二人驚駭得無以復加,這太子爺好狠的心腸,好毒的手段,如果不是被陸長風及時捂住嘴,元婉兒幾乎要驚叫出聲了。
讓陸長風感到驚奇的是,這宗門太子爺居然是金水雙靈根,他刺闕新嚴那一劍是金系武技疾影劍光,上面裹藏了水系靈力,所以能把闕新嚴瞬間冰凍並且昇華掉。由此可見,這太子爺不但修為了得,還掌握了金水靈力融合的方法。可憐闕新嚴連元神都沒有逃出,直接被昇華掉了,如此狠毒的手段,真是令人髮指。
解決了闕新嚴之後,太子爺收劍回鞘,回頭掃視周遭。當那凌厲無匹的目光朝這邊射過來後,洞內兩人緊張得要死,元婉兒甚至有些顫抖,手指甲都扣進了陸長風肉裡。不過還好,太子爺沒有沒有發現異常,他撿起闕新嚴的乾坤袋,從裡面拿出一柄劍,隨後鑽進了密道中,並且把洞口堵住了。
“呼哧!”
洞內兩人總算得以大口喘氣,元婉兒突然抱住了陸長風,大哭出聲:“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那麼壞,那麼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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