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費遠暉死在了旁邊的緣故,這道身影瑟瑟發抖,支支吾吾了好一陣後,才卻不過高臺身影的逼迫,戰戰兢兢的回道:“我,我不願……”
聽到這個聲音,鄭確頓時知道,這是那名走“養屍”一道的鵝黃衫子女修。
這裡跪著的,總共是五道身影。
第一個是費遠暉,第二個是這鵝黃衫子的女修,他排在了第四個,剩下的兩個,一個應該是蕭逸陽,另一個肯定便是念奴!
心念電轉間,鄭確當即想要開口詢問念奴的位置。
但他剛要張嘴,就發現似乎有什麼力量,牢牢的封住了他的嘴巴,讓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似乎只有輪到他的時候,他才能開口。
噗!
這個時候,鵝黃衫子女修話音方落,一束一模一樣的凝練黑氣橫掠而過,將其頭顱瞬間貫穿。
撲通……
鵝黃衫子女修倒在地上,氣息迅速消失,身形也變得清晰起來,她的死狀跟費遠暉差不多,其臉朝下趴在地上,頭部很快滲出粘稠的血液,彈指間匯聚成一灘小小的血泊,將肩臂的鵝黃衣裳,浸染成黑色。
高臺上的身影十分震怒的叱道:“貪生怕死!”
“臨陣脫逃!”
“這等窩囊怯懦之徒,活著也是浪費我舒家堡的資糧。”
“趁早入本家主幡中,還能多為家族出上最後一份力!”
望著這一幕,鄭確心中一沉,眼下這情況,答應是死,不答應,也是死!
緊接著,高臺上的身影,手指又指向鄭確左側的一道身影,再次問道:“你!可願為家族效力?”
鄭確當即回過神來。
下一個,便要輪到他了!
他迅速冷靜下來,被死死捆住的雙手,飛快的掙扎著,好不容易,他艱難的劃破自己掌心,裹著濃烈陽氣的靈血滴落繩索。
靈血剛剛觸及到繩索上,繩索中蘊含的濃郁陰氣便受到衝擊,化作一股青煙快速消散。
伴隨著這陰氣的削弱,鄭確感到,束縛自己的力量,明顯下降了一截。
他心中一定,只要自己左側這道身影再為他支撐一點時間,他就有希望掙脫現在的捆縛!
想到這裡,鄭確馬上看向自己左側的那道身影。
如果這道身影是念奴,念奴擁有陰差的能力,可以在高臺上那道模糊身影出手的瞬間,封住其手段,多少可以支撐幾個回合。
如果對方是蕭逸陽……蕭逸陽此人,很不簡單!
其絕對不是普通的散修,不會那麼容易被殺,定然也可以幫他爭取足夠久的時間!
心念電轉間,鄭確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氣血鼓盪,加快傷口流出靈血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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