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到時候名次夠高,哪怕我慶饒府的其他所有考生全軍覆沒,統統戰死在血潼關,也只是小事!”
鄭確頓時一怔,旋即反應過來,立刻應道:“是!在下定然盡力而為,絕不辜負大人厚望。”
接下來,他又問了幾個跟仙考有關的問題,項松年挑挑揀揀的回答了,然而只要涉及考題,哪怕是往年仙考的題目,皆閉口不答。
一段時間後,見鄭確沒有其他問題了,項松年便直接離去。
鄭確獨自一人坐在靜室中,思索須臾,暗自搖頭。
半個月的時間,他本來還想把枯蘭召出來,陪自己修煉。
但現在,這間靜室門窗緊閉,項松年與岑芙漪卻還是自由出入,整個屋子,就跟光天化日之下一般。
他要是當真跟枯蘭修煉,豈不是要被這二人看得清清楚楚?
於是,鄭確也不耽擱,直接開始修煉【蛻塵經】。
數個時辰後,一直平穩飛行的法舟忽然猛烈的搖晃起來,像是舟楫在水上遇見了大浪一般。
鄭確睜開眼,停下修煉,正要出門檢視情況,耳畔卻傳來了項松年低沉的語聲:“所有考生,呆在靜室之中,不得外出!”
轟轟轟……
緊接著,激烈的打鬥聲從外面傳來,伴隨著術法破空的淒厲,以及陰氣潮汐般的起伏衝擊。
片刻之後,打鬥聲停止,法舟恢復了平穩,繼續前進。
鄭確頓時明白,這應該法舟飛行的時候,在空中遇到了鬼物的襲擊。
此外,能夠跟項松年動手,且還不是被瞬間滅殺,襲擊法舟的鬼物,多半是頭【鐵樹獄】……
想到這裡,鄭確收斂心神,繼續修煉。
時間緩緩流逝,接下來的幾日,法舟時常會遇到鬼物襲擊,每次都是項松年和岑芙漪出手,快速結束戰鬥。
這中間鄭確進了幾次地府,在【生死簿】上看到第二頁的名字增加了幾十個,第三頁的名字卻沒有什麼變化。
很明顯,項松年和岑芙漪這幾日雖然遇到了好幾頭【鐵樹獄】的鬼物,但一頭都不曾斬殺,只是對鬼物進行了驅逐……
十天功夫轉瞬即逝,鄭確身上多出了第二道漆黑的紋路。
多出這道黑紋後,他能夠清晰的感覺道,神通【金蟬罡衣】的威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接下來又是數日過去,鄭確修煉的時候,再次進入了破敗廣殿。
這處空間一如既往,他獨自坐在瘸腿太師椅上,面對著空曠的殿宇,面前擺放著【生死簿】與驚堂木。
環顧了一圈四周,鄭確照例將【生死簿】翻到第三頁,想要看看項松年和岑芙漪,今天有沒有斬殺【鐵樹獄】的鬼物。
然而,這次他翻到第三頁的時候,立刻看到,【邪影戲】的記錄變了……
“物類:惡孽。”
“種屬:邪影戲。”
”。無:名真“
”。關潼:貫籍“
”……年十五百九:壽“
”。)遣調可(差:職“
”。子甲個半:期任“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