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五名女鬼嘟嘟囔囔的,很快離開。
看著再次恢復安靜的修煉室,鄭確正要閉上右眼,將心神全部轉移到【魔魂替傀】操控的腐爛鬼僕身上,忽然察覺到什麼,立刻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張傳音玉符。
這張特製的符籙,正是鸞州符氏的符濤,上次跟他達成口頭交易後,專門留給他的聯絡信物。
此刻,這張符籙閃爍著微光,猶如呼吸般明滅著,還微微震動,顯然是符濤那邊,找他有事。
鄭確沒有遲疑,立刻將傳音玉符催動。
下一刻,符濤的聲音,就從傳音玉符裡傳了出來:“鄭道友,現在可方便說話?”
鄭確應道:“可,不知道友有何事?”
“在下這邊,發現了一樁特殊的機緣。”符濤開門見山的回道,“不知道友可有興趣?”
機緣?
鄭確微微挑眉,倘若真是機緣,他當然有興趣。
只不過,他跟這符濤,也就見過一回,對方也不是什麼散修出身,乃是鸞州符氏的子弟,當真發現了什麼好機緣,照顧同族手足、附庸下屬都來不及,會輪得到自己?
思索之際,鄭確還是問道:“什麼機緣?”
符濤沉聲道:“我家宗子,還有其他一些修士,發現了一處疑似高階修士的陵墓。”
“不過,那座陵墓外,鎮守的鬼物有點多。”
“因此,宗子準備廣邀同道,一起發掘這份機緣。”
“道友若是有興趣的話,在下現在就可以將具體位置告訴道友。”
高階修士的陵墓?
鄭確立刻坐直了身體,當真要是高階修士的墳墓,裡面隨便一顆陪葬的丹藥、一件器物、一份筆記……對於後輩修士來說,都是一份令人眼紅的機緣!
甚至,高階修士的遺蛻,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的鑄器材料!
只是……
認真思索了片刻,鄭確直截了當的問道:“那座陵墓外鎮守的鬼物,難不成比你們符氏的結丹期供奉還強?”
聽到這話,符濤語氣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鄭道友,慎言!”
“我鸞州符氏的宗子,自幼天資出眾,此次仙考,登榜如探囊取物,又何須行那舞弊之舉,豈非畫蛇添足不說,還徒然辱沒了宗子的才能!”
“我符氏的結丹期供奉,更是一直都在鸞州境內,從未離開半步!若是有人在血潼關看到他們,那定然是我符氏的對頭,意圖栽贓陷害,道友心眼明亮,可不能聽風就是雨的人云亦云。”
“好了,說正事吧。”
“那座陵墓周圍,現在已經匯聚了不少人,除了我等考生外,還有很多散修,說不定,裡面還有考官那邊派遣過來的眼線……”
“所以,鄭道友,你來?”
“還是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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