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臣偏寵》殺念(2)

作者:而是虛詞·2025-08-31

永德侯夫人語塞,半響說:“你怎麼能這樣說你弟弟?”

她看著顏婷,像是為顏婷考慮般,“你本來就什麼都不會,又是高嫁,要是沒有孃家撐腰,以後的日子會很艱難的。你以為謝相會一直對你好嗎?等新鮮勁過去了,看你這張臉看膩了,你在謝家還能有什麼地位!”

又是這套說辭,顏婷哼了一聲,不想說話。

永德侯夫人卻以為她說到了顏婷的痛處,乘勝追擊,繼續說:“男人總歸是靠不住的,但親人就不一樣了呀,你弟弟和你血脈相連,肯定會對你好的。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血脈至親更靠得住?”

顏婷反問:“是嗎?我小時候被你們丟在寺裡那次,我血脈至親的姐姐和弟弟共同策劃,父親母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縱容他們玩鬧。哦,不止縱容,還誇獎他們聰慧了。”

“你知道?”永德侯夫人聲音尖銳,她很震驚。

顏婷說:“知道啊。”但是那時候她渴求家人的關懷,事後永德侯夫人讓廚房做了她愛吃的菜,顏婷想,母親對她這麼好,她就不要說那些讓家人不和睦的事情了。

永德侯夫人早就知道二女兒聰明,每次不論學什麼,從開頭就穩穩壓著她的婉兒和清兒,為了她的孩子,她不允許顏婷學習,可她知道那件事的真相後竟然能不鬧?

她看向顏婷的目光帶著恐懼:“你那麼小,就懂得算計人心了!”

有關顏婷,永德侯夫人永遠是往最不堪的方向去想。

顏婷也不在意,她說:“顏清自己能做到哪一步,他就在哪裡,你們侯府想幫忙隨意,但是永德侯府的人再找我,我只會想辦法讓他的腳邁不進仕途中去。”

顏婷離開後,永德侯夫人暈了,是被急暈的。

永德侯府的未來全在清兒肩上,可他不能入仕,陛下又遲遲不封世子,現在出去說親都艱難。

顏清知道娘裝病是為了他的事,他在出府的路上等著,看著顏婷,跟上去,目光居高臨下道:“二姐,娘把事情都和你說清楚了吧?你回去和姐夫說說,我至少也要個四品官,太低了別人會笑話姐夫的。”若不是因為謝均,顏清都不想叫一聲二姐。

侍劍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問夫人:“屬下去趕走他?”

顏婷搖頭:“不必了。”

她走到顏清身邊,“你的能力,不入仕還只危害你身邊的人,進了朝堂便要危害百姓,怎麼有臉說出要當四品官這種話的?”

顏清在家中從來不捱罵,被顏婷這樣說,伸手就要打,可他整日眠花宿柳,身體虛的很,顏婷一把將他甩到旁邊,顏清站不穩摔倒在地。

顏婷用帕子擦手,俯視顏清:“廢物!”

顏清臉色漲的通紅,他竟然連個女人都打不了?他爬起來追上去,顏婷沒回頭,只道:“侍劍。”

侍劍轉身,抽出劍,目光冷然,只要顏清再往前一步,她的兵器就可以飲血了。

顏清被嚇的後退,退了幾步轉身就跑。

等緩過來,顏清才想著要去問問,今天顏婷究竟是怎麼回事?顏婷就算攀了高枝,還是他永德侯府的人,怎麼能對他這個唯一的弟弟這樣?

顏清還沒進門,就大聲道:“娘,您一定得給我出氣!顏婷她想殺了我!”

走進去卻看見永德侯夫人嘔出血來,旁邊的大夫對顏清說:“公子,您可別再說這些嚇人的話了!”

永德侯夫人才醒就聽到兒子這樣的話,可不是要害怕?

顏清滿不在乎:“顏婷都走了,不用裝病了。”

大夫說:“侯夫人氣急攻心,不是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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