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看到肅郡王的動作忙往前擋著，怕肅郡王激動之下傷害到其他人。
肅郡王直直盯著姜懷瑾，看姜懷瑾久久不語，著急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姜懷瑾說：“所有的事情，都得審過之後才能決斷，他沒犯死罪的話朕不會要姜承鈺死。”
之後，肅郡王被拉出大殿。
陛下開始清算在這次謀逆中站隊肅郡王的大臣和宮人。
熱鬧非凡的除夕夜，宮中卻時不時傳來喊叫求饒聲。
謝均遍尋不到顏婷的身影，問了人，才知道顏婷去看太醫了。
謝均知道，陛下有意要藉著這次肅郡王謀反的由頭將整個朝堂大換血。當年陛下即位時，有不少人是支援肅王的，如今仍然站隊肅郡王的官員決計不能繞過，其他官員的職位也該調一調了。
宮裡這邊已經安定，他再等不了一刻，要立即去尋顏婷。
只是眾人都等著，謝均不好太直接。
這時陛下正審問著戶部侍郎，謝均站起來，拱手道：“陛下，臣素日與戶部侍郎有些來往，他不如交給臣來審問。”
姜懷瑾點頭：“也好，有言止為朕分憂，朕心甚慰。”
謝均讓人把戶部侍郎押送到大牢，他自己藉此機會脫了身，去旁邊殿裡找顏婷。
顏婷已經換過藥，她見謝均進來，躺著伸出了雙臂。謝均溫柔地抱上去，心疼道：“很疼吧。”
顏婷搖頭，悄聲說：“今年，我們又要在皇宮迎接新年了。”要不是她受傷，肯定能回家的。
她自嫁給謝均後這是第二個新年，依舊是在宮中。其實她是覺得有些遺憾的，她很想在自己家中過年的，皇宮再好，也沒有自己家舒服。
謝均笑著說：“不會。”
顏婷挑眉看向謝均，“你要幹什麼？”心中生出幾分期待。
謝均抱起顏婷，小心沒有碰她的傷口，用大氅圍嚴實，往宮外去。
馬車在宮外候著，謝均將人抱上去，他往外看了一眼，馬車正走在回府的路上，不需掀開簾子，硫磺硝石的味道便飄了進來，這是煙火的氣味。
顏婷在這樣的氣味中，向外探出了頭，一片冰涼晶瑩的東西落在了她臉上。
“下雪了。”顏婷輕聲說道。
夜依舊很暗，但家家戶戶都掛著燈籠，即便是趕夜路，也不覺得孤單。
已經到夜半，爆竹聲沒間斷過，此起彼伏，讓人覺得自己置身於團圓、幸福之中。
顏婷輕聲說道：“同樣是硫磺硝石做的東西，爆竹煙花讓人覺得幸福安寧，□□炮卻惹的兩國紛爭不斷。”
謝均從後邊抱住顏婷，輕聲說：“合野死了，肅郡王也下了大獄，利用火藥作亂危害兩國百姓的人，都會受到懲罰。”
顏婷轉頭，親在謝均下巴上，鬍子有些扎，她輕聲說：“大英雄。”
謝均被她這樣的稱呼叫的心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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