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牢頭又拎起了醋體大的拳頭。
下一刻忽然變了臉色,鞠躬作揖:“陸郎中。”
霍琦猛抬頭,就看見陸行舟似笑非笑地站在牢房門口。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霍琦切齒。
陸行舟咧嘴一笑:“這不是很明顯嗎-哎呀你總算判斷對了一件事,可真不容易,是不是得意壞了?”
霍琦一肚子話哽在喉嚨裡,竟說不出來。
“其實在很早以前,我認為對付你會是比較難的一個,畢竟侍郎這個位置很重,如果我不打算用刺殺的手段,那就幾乎沒什麼別的辦法。”陸行舟笑眯眯地蹲在他面前,拍拍他的臉頰:“想不到你能蠢成這樣”
霍琦咬牙:“是你設計的—”
“話可別亂說啊,人難道不是你自己殺的?我可什麼都沒做。”陸行舟嘆了口氣:“也正因為什麼都沒做,才讓我覺得你好廢物啊·—起碼霍瑜還要我大費一番手腳,你這個當大哥的卻不需要。”
霍琦掙扎起來,鐵鏈嘩嘩作響:“果然是你殺的,你們聽見了嗎,去上報啊,你們愣著幹什麼!
牢頭牢子們抄著手臂,面無表情地站在一邊,“別白費勁了。”陸行舟嘆氣道:“大費一番手腳算個什麼證供,難道你爹你爺爺不知道那些事和我有關?”
霍琦無能狂怒地扯著鐵鏈:“霍殤,你不得好死!”
陸行舟忽地轉為傳音:“你親手打死弟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你也要因為打死弟弟的罪名收場,這是我給霍殤的交待,也是你必須的死法。”
霍琦忽地睜大眼睛:“你不是—”
這一刻的霍琦難得靈醒,可惜沒有意義。陸行舟笑眯眯道:“你可以大喊大叫,和任何人說陸行舟不是霍殤—一個弒弟惡徒的胡亂攀咬,你看誰信?”
“噗!”霍琦氣得噴出一口血來。
就是因為陸行舟頂著霍殤的名目,才會讓霍連城霍行遠覺得他最多就是出氣報復,沒想過他存的會是滅門之心,判斷全歪。如果早知道他不是霍殤,那整個家族的應對根本就不會是這樣的,說不定陸行舟早就被弄死了,哪能等到現在!
可現在霍琦說話,還有誰聽?你殺了幾個弟弟,還要繼續汙衊弟弟?
還是唯一一個成器的弟弟。
“你且安心。”陸行舟笑眯眯地繼續傳音:“我還會取得整個霍家,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把一切都交給我———然後,去死。
“啊啊啊啊!”霍琦瘋狂地扭動起來。
陸行舟悠悠站起身子,忽地飛起一腳,正中霍琦兩腿之間。
牢頭牢子們彷彿都能聽見蛋碎的聲音,下意識都露出不忍目睹的表情,幻痛啊霍琦瞪大了眼睛,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喉頭“”著,蜷縮在地。
“他們還想讓你留種呢-。想的倒美。”陸行舟悠悠轉身:“幫他治一治,別因為這一腳直接死了。”
牢頭點頭哈腰:“大人放心,交給我們。嗯,霍琦因為自己亂扭亂撞,撞到了未杆,導致如此。”
“恩,你們圓就行——其實也沒啥,多半來問的都沒有,因為下一步老侯爺老太師會有別的事情牽扯,顧不上了。
陸行舟悠然離開大牢,身後霍琦無力的呻吟漸漸悠遠,成為心情愉悅的伴奏。
對於別的幾個,弄死便罷,可沒有跑去耀武揚威殺人誅心,有點無聊,唯獨對霍琦如此不僅僅是因為霍殤是霍琦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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