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幹皇口中的強大猛人?這一拳打過去是不是會哭很久哦?
瞧那眼睛笑得彎彎的模樣,看著陸行舟的時候眼裡的水都快要滴出來了,你跟我說這是去歷練戰鬥的,去的還是陰曹地府?你這曹的確實挺陰的。
小姑娘笑眯眯地抱著阿糯的腦袋,話好像是對阿糯說的,眼睛卻在瞄陸行舟:“我也想你了呀,小白眼狼。”
小白眼狼:….….”
本來是打算巴結你一下的,大家現在都是天涯淪落人。結果撲進懷裡這酪人的,沒有你姐姐的胸脯溫暖,說的話也這麼寒心。
這盟友要不得了。
元慕魚的目光掠過滅空,直接跟沒看見一樣,又凝注在清羽身上:“她是誰?”
滅空忽然一個激靈,就感覺到一絲殺機刺骨,讓人遍體生寒。可細看依舊笑眯眯,什麼都看不出來。是錯覺嗎?
清羽禮貌地行了一禮:“清羽見過閻君。”
滅空捂住了光頭。
她就是閻君?怎麼和傳言中的完全不一樣呢……
元慕魚點點頭:“那個呆貨的坐騎……”
清羽:.……….…”
陸行舟道:“別這樣,媯姮與你也沒衝突,清羽更沒得罪你。”
元慕魚抽抽鼻子,轉移了目標:“這和尚怎麼回事?”
“這和尚可是東道主。”陸行舟隨口道:“你知道的,我總有那麼一種惡趣味,以前要戰鬥打得不可開交才能偷入的地方,現在東道主親自迎接我們進去,這樣會讓我比較爽。”
滅空:.……….”
元慕魚美目流轉,微微偏頭:“所以以前你那個……現在我這樣……你是不是也比較爽?”阿糯“噗”地一聲,陸行舟呆在那裡都不知道怎麼回這話。
滅空聽不下去了,拂袖道:“諸位若要閒聊,不妨入敝寺,還有一杯茶喝。何必懸在此處喝海風。”元慕魚看著他,笑意吟吟:“行舟,這個東道主的光頭能摘嗎?”
陸行舟大汗:“這個不行。”
“那就算了。”元慕魚道:“和尚廟的茶就不喝了,晦氣,本座畢生最討厭兩種人,一種修無情道的,一種出家人。”
滅空滿光頭都是汗,剛才元慕魚笑吟吟地看著他說的那句話,他是真感覺自己會死。
真是奇了怪了,這位閻君最多也只不過是乾元中期,按理和自己差不多的樣子,怎麼會給人一種完全無法與抗的意味?
還覺得自己的修行很紮實,比一般同級要強呢,這麼一看陸行舟沒吹牛,他來見的確實是個猛人,真正的妖怪。
可這麼個妖怪,怎麼對陸行舟小心翼翼的樣子,聽話得簡直像是他徒弟一樣,哦不對,他徒弟還不見得多給他面子呢……
“走吧。”元慕魚當先進了偷渡口:“我對地府也有不少想法,需要再度印證。”
滅空忙道:“等等,那邊有人守……”
話音未落,就聽對面傳來“嘭”地一聲炸響,繼而是一群和尚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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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快節人: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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