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玄慎等人壓力山大。
戰偶靈智確實還有點問題,好像還挺嚴重,但至少已經不是死板的程式了,她能打了!
“砰!”戰偶炮彈般彈射而上,一拳轟在了了淨身後。
沛然莫測的巨力湧來,剛剛還厲聲高喝的了淨瞬間變成了狼狽支拙:“幹皇手裡的無相,為什麼會有這麼多……”
不但無相多,乾元更多。
而且這邊的乾元十分詭異,戰鬥力強得可怕。
比如一個綠衣服的小女孩,拳頭粉粉的,那一拳錘過來是真能把人打成肉泥的。她給玄慎他們帶來的壓力,競然一點都不遜色於龍傾凰。
這個就是陸行舟的徒弟阿糯吧,果然師徒倆都是用拳腳的,聽說阿糯以前還用大餅拍人,現在也少見了,不知道是不是少女開始注意形象了……
不管什麼形象,她帶給人們的壓力是實打實的,人們從來沒見過這麼強的小孩,鬼一樣。
可正在膠著之中,估測著陸行舟這會兒已經騎著清羽到相位空間了,玄慎等人心中正急,場中情況突變。
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突然出現在阿糯身後,袖袍一拂。
阿糯正揮著小拳頭揍人呢,那袖袍拂過來看似平平無奇,卻帶給所有人一種根本無法閃避無法抵抗之感,原本閃爍騰挪速度極快的阿糯競然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餘地,“嗖”地一聲不見了。
女人們集體駭然:“阿糯!”
老僧露出一個慈和的笑容,也直接消失不見。
摩訶!
這是所有人第一次見到摩訶的真身,一齣現就讓大家措手不及。
一一陸行舟曾經很多次在憂慮摩訶與阿糯的關聯,但多方面觀察驗證,摩訶似乎是一點都不知道那個丹藥就是阿糯,從未把須臾目光落在阿糯身上,任何謀劃都與此無關。
按理阿糯落單也不少的,在龍崖還經常到處跑,和幾個小孩子去逛妖都吃東西啥啥的。如果摩訶有意,豈不是早就可以擄走阿糯了?
可從來沒有任何舉措,大家也就漸漸放下心來,以為摩訶真不知道。
卻原來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在演,以及在等。
為什麼要等這種時機?他明明之前那麼多機會。
“我們都覺得,無論你此前都多少謀劃,至少這一次目標會是天巡。”阿糯蹲在摩訶袖子裡,嘆氣道:“想不到你真的鼠輩到了這個份上,天巡祭煉天地要吞媯麵,一旦成功,三界都是她的囊中物。你這種時候不給她扯後腿,卻扯到我師父頭上來了。你是豬嗎?”
摩訶一路風馳電掣地回返,慈眉善目地笑:“我也沒扯你師父後腿啊,至少現在他並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身處相位空間,連她們想用通訊玉符聯絡都聯絡不上。”
阿糯道:“那你就這樣放棄天巡,萬一我師父沒渡過劫,天巡成功了,你不是死?”
“對付天巡有兩種方面可以考量。”摩訶回答得很有耐心:“其一當然是給她扯後腿,如果你師父處於明顯的下風,馬上就扛不住了,那我肯定會幫他一把,助他和天巡僵持。”
“其二就是如果他們本來就可以僵持,你就趁機吃我,自己趕在天巡之前成就太清?”
摩訶笑嗬嗬,顯然心情很好:“不錯,只要老衲太清,屆時無論是天巡還是媯姮勝利,都無所謂了。”阿糯道:“那能不能問你,為什麼早不抓我啊?如果要等我乾元,我幹元也不止一天兩天了,你早幹嘛去了,天天演戲不膩啊?”
摩訶笑道:“我確實在等你乾元,但這只是其一。更關鍵的是,你祭煉未完,不是成藥,我抓你也還需要重新回爐。那種時候我相信你師父會不顧一切和天巡和解,瘋了一樣幫著天巡來找我麻煩,我無法安心祭煉。但是現在,他顧不上,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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