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收回了腳,吁了口氣:“果然猜對了,主要開關就在那。”
媯嫿:“……”
姜緣:“……”
我們脫了它衣服摸索了半天都沒找到,真沒想到是那種位置。畢竟總覺得姜煥天當年也是堂堂無相大帝,思維應該比較高階,不至於那麼……那啥吧?
結果還真是……所以你陸行舟是為什麼能猜到的?
陸行舟頂著兩個女人看變態的目光,硬著頭皮又是一指點在了戰偶眉心。
三昧之意再度鎮壓,把姜煥天亂七八糟的神魂定在那裡。
這回姜煥天神魂被三昧真火所鎮,身軀被開關操控,是真不能動了,赤條條地杵著。
陸行舟乾咳一聲,對姜緣道:“給你祖宗……的戰偶,披上衣服,我們再聊。”
戰偶原有的衣服都被剛才媯嫿的太陽真火爆發之下灰飛煙滅,姜緣默不作聲地從自己戒指裡摸了套衣服上去給戰偶披上,場面總算開始像個人樣。
媯嫿淡淡道:“我還以為你就想看人赤條條的樣子。”
陸行舟看著她那眼眸,故意道:“這話說的,我也沒趁你不會動的時候脫你的啊。”
就想看看這種話能不能把她那讓人不舒服的神性給拉下來。
媯嫿卻壓根沒和他扯這種無聊話題,伸指一彈,把火種還了給他:“之前就和你說了,我沒法力,給我火種也沒大用。好不容易攢了一點法力,剛才一擊就耗空了。還是給你比較實在。”
陸行舟收回火種點了點頭,他也是看出媯嫿法力空了,才鋌而走險踢那一腳的,好在有用。
媯嫿給回火種之後,那眼神就變回了之前的樣子,不但神性沒有了,凌厲肅殺之感也沒有了,重新變得有點呆呆的。倒是有點小落寞惆悵的樣子一閃而逝,旋即振了振精神,走到戰偶面前:“姜煥天,你不認識我?”
戰偶第一次發出了聲音,是與人類一般無二的女聲,只是說話的靈魂屬於姜煥天:“我只是殘魂,執念只在戰偶,與此無關之事一概不記得。不過你很強,確實有點熟悉……”
媯嫿倒不在意他是否記得自己,反而打量著它:“居然還真安寧了?這男人三昧真火明明沒修成,居然也有這效果。”
姜煥天不語,其實效果一般,就像剛才把他從姜緣識海鎮了出去之後,他迴歸戰偶身上依然暴躁起來。但只要能讓他寧靜,就可以交流,這才是最重要的。
媯嫿道:“你只因一執留存,為了戰偶……那你是否記得是誰殺的你?”
姜煥天想了很久,低聲道:“疑似天道抹殺?記不太清了……”
媯嫿又開始抱頭了,陸行舟也皺起了眉頭。
這個說法……有點詭異。但卻好像恰恰能解釋為什麼這具戰偶完好無損,也能解釋媯嫿為什麼也不記得自己怎麼死的。
似乎真是有個更高維的角度,直接把她們抹了?
姜煥天有些出神地說著:“我不甘……我的道途只差一步,我的摯愛馬上就要擁有她的靈智,一切戛然而止。那點執念讓我附著在她身上,本能地替她汲取一切補給……”
姜緣忍不住道:“自家後人,是你的補給嗎!”
姜煥天轉頭看了她一眼,神色難看得很:“和你把基業白給野男人相比,好像也沒差。”
姜緣大怒:“我!沒!有!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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