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把火藥味挑得十足,姜緣在旁邊欲言又止。
好像剛剛和陸行舟定情親親的人是我小姜誒,怎麼變成你在這打頭陣了?還一打二。
這就是上古大帝的戰鬥力嗎?
但你到底在跳什麼吶?你是他的誰,明明八字都沒一撇,倒先攻擊起人家外室了。
算了,果然爺爺說得對,這就不是我們老實人參與的遊戲。姜緣一言不發地窩在後面陪戰偶,努力把自己變成一個小透明,反正打算研究怎麼脫困,這不是出來了嘛……
那邊夜聽瀾果然暴跳,轉頭問陸行舟:“這個女人你是從哪弄來的?”
“那個……”陸行舟忙道:“阿呆她記憶有缺,說話不怎麼會考慮的,別和她計較。呃,姐姐知道的。”
元慕魚冷笑了一聲。她確實知道這個女人神魂有缺,之前陸行舟也拿這話勸過自己,但從頭到尾元慕魚都不覺得這女人的表現是因為缺根筋的緣故,明顯是天然在護食。就算真是缺根筋,那也是在護食。
所以陸行舟你是在拐帶傻子?犯法的。
算了,元慕魚自己實在不好說什麼,只得裝著沒聽見。
“阿呆?還挺親熱。”夜聽瀾冷笑道:“我問的是她是哪來的,沒有問她是不是傻子,畢竟這事大家都看得出來。”
元慕魚暗自點了個贊,姜緣暗自點了個贊。
媯嫿打斷陸行舟的介紹,自己說:“如果不出意外,你應該是我的傳承才對。”
夜聽瀾愣了一下:“你修太陽,我修太陰,如何是你的傳承?”
連陸行舟也有些驚愕地看向媯嫿,她明明說過太陰幽熒和她沒關係……
卻聽媯嫿平靜地道:“我和陸行舟說過,陰陽極意更像是我的修行……雖然我修太陽,但當年就意識到單隻如此破不了太清,需要感悟陽極生陰,調和並濟。因此在我死前的最後一些年頭,確實是在研究太陰幽熒,只是尚未研究出什麼結果,戛然而止。”
夜聽瀾神色慎重了好幾分:“既然你說沒研究出什麼結果,憑什麼認為我們所用的是你的傳承?”
“因為對我而言沒什麼結果的筆記,對於普通修士就已經是寶典。你這個太陰幽熒,大概是其他人從我未完成的筆記中推導了後續。”媯嫿很是淡定地說:“我之前以為沒有,那是我沒見到這個太陰幽熒功……剛才和你交手一擊,很明顯它與我同源。”
夜聽瀾臉色很難看。
是的,她也能察覺出來,剛才那一擊陰陽同源。
本來嘛,都已經達到最近於天道的本源層面了,同源也很正常,畢竟都可以說是源於天道。但如果真是源於她的筆記呢?那怎麼算?
別說她夜聽瀾了,整個天瑤聖地都可以算是以此為基石建立的,成她們所有人的老祖了……即使沒有主動傳法,也得承這潑天因果。
夜聽瀾心中閃過龍傾凰的鄙視:天窯聖地。
如果連老祖也加入,可不成窯子了?
陸行舟也聽得呆愣愣的,之前還說不管哪姓大帝都算是如今八姓的老祖宗,媯嫿可以算姜緣老祖宗來著,結果證明並不是,轉個頭反而算天瑤老祖了,這腰閃的……
這回夜聽瀾怎麼撕?媯嫿不戰而勝,數值怪就是這麼遮奢。
嗯,不撕最好。趁著夜聽瀾在發愣,陸行舟迅速把話岔進了正題:“之前周管家說有太陰之力的女子把混沌引走了,我就知道是你。怎麼會到了地府?混沌何在?”
夜聽瀾回過神來:“混沌在剛才陰陽夾擊之中消散,但未死透。我的太陰之力附著其神,正好可以追蹤它的去向……此前幾天我找天巡的日出之島找不到,疑似混沌空間的影響,現在正好透過這個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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