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夜聽瀾眼波流轉,聲音變得很是嫵媚:“別隻會嘴巴說說,等諸事完畢,你這個做弟子的好好伺候先生才是。”
沒等陸行舟回話,夜聽瀾自己有點頂不住這麼露骨放蕩的言辭,生怕陸行舟說更露骨的,便快速打斷:“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閉關,不打擾你春宵一刻了。”
陸行舟啥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夜聽瀾自顧自說完了還掛了電話,一腦門黑線。
此刻身邊還正好是姜緣,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姜緣是奉“正宮姐姐”的要求,來這梧桐秘境裡幫忙搭蓋屋舍和防禦設施的。小姜根本沒想過沈棠內心竟然是想把她送夫君床上,給他們創造機會,只覺得這姐姐真個雍容豁達,居然這麼信任自己。
姜緣元氣滿滿地來了秘境,正在問陸行舟想搭蓋怎樣的新房子,就撞上了夜聽瀾的通話。
瞧姜緣眼睛亮閃閃還帶著些小嫵媚的樣子,陸行舟實在有種拐帶傻子的感受……這娃真是遇上誰都被論斤賣,然後還覺得對方特別好。
但不管別人對她怎麼想的,陸行舟本人是真喜歡這姑娘的憨萌純粹,越是這樣越是憐惜喜愛。見小姑娘滿含期待的目光,陸行舟忍不住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你爺爺同意了,婚書已經交換。”
姜緣臉蛋紅撲撲的:“我聽見了。”
婚書交換,就意味著現在是真正的未婚妻,兩家認可、並會透過姜家僕從的口風迅速向朝野公開,再也不是此前那種將退未退的所謂議親了。
如果上一刻還算偷情,這一刻就成了有名分的光明正大,甚至都已經可以直接喊夫君了。
哪怕明知道爺爺不可能反對,姜緣心裡還是難免有些砰砰地跳,此刻再看陸行舟時那感覺都不同了,名分既定,就有一種這輩子已經綁在一起的感覺,還要聽他的話。
天知道小公主哪來的婚後聽男人話的意識,姜渡虛自己都不知道孫女會有這種想法,早知道的話就算自刎歸天也不會安排姜緣去做鳩佔鵲巢的計劃。
見男人含笑的眼神,姜緣腦子裡很快浮過裴初韻給的冊子上面的圖,難道很快就要用上了?
小公主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問、問你呢,要在這裡建怎樣的房屋工事……”
陸行舟笑道:“還需要問麼?難道不該是蓋你我的婚房?”
“不是,這裡、這裡是媯嫿的地方,你在這裡蓋婚房……不是,誰說我要和你蓋婚房了?”
“真不和我蓋婚房?”
姜緣偏過頭咕噥:“那東西要你蓋,蓋了迎娶我,哪有我來蓋的?”
“有啊,在我老家陸厝,經常有未婚小夫妻一起蓋房子一起做裝修,自己選擇自己喜歡的風格。”
“真的?”
“當然。”
“但你老家不是丹霞山嗎,你還是個姓霍的,有厝也是霍家厝。”
陸行舟:“……”
你這時候這麼機靈幹嘛啊?
姜緣眼波流轉:“雖然是個死騙子,不過說得倒也對,自己選擇自己的婚房風格,嗯……”
她站起身來,繞著焦黑的梧桐樹轉了好幾圈:“這個遲早要復活的對吧?那我們把它圈在後院,作為我們後院的遮陽樹是不是挺好的?”
陸行舟倒是覺得,就算媯嫿真死了,這一刻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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