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冰魔,魔沒人家魔,冰也玩不過冰,只剩玩拳頭力量了,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劇。
好在這力量還是絕對強,獨孤清漓硬修行扛不住就是扛不住,橫劍再接一拳,“哐”地一聲足足被轟飛了好幾裡。
冰魔如影隨形,追擊而來。
獨孤清漓飄退之中,默默掐了一個法訣。
下方因冰魔脫困而碎裂的冰川,無數玄冰飛起,繞空旋轉,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冰石陣法。
小白毛跟陸行舟混了這麼久也不是白混的,她知道自己雖然不怎麼怕冰魔,但也絕對限制不住,萬一被冰魔跑出去亂殺就麻煩了,所以扯了這麼久就是為了拖住它。
這個陣法是個迷陣,同樣是為了拖住冰魔。天瑤門下,豈能不懂陣?
冰魔突入玄冰陣中,忽地就失去了獨孤清漓的身影。
它憤怒地震開氣場,瞬間所有玄冰化作碎末,飛揚半空。
結果這些冰末星星點點,依然環繞周遭,迷陣效果居然還在,場面反而更漂亮了……
那臭白毛依然找不見蹤影。
一柄冰劍悄無聲息地在冰魔身後鑽出了一截劍尖,在這遍地冰霜的場景之中,渾融無間,一點都沒感覺有人偷襲。
冰魔無相之能都沒察覺出來,紮紮實實被戳了一下。
然而陰險的小白毛也沒成功,這一劍連冰魔的防都沒破,反倒讓冰魔找到了她的所在,順著力道一個反震。
獨孤清漓悶哼一聲向後拋跌,嘴角終於溢位了鮮血。
冰魔破陣而出,一拳轟向她的面門:“轟爛你的臉,看你拿什麼勾搭男人!”
已經近前的姜緣聽著實在難繃,誰能想象兩個“冰魔”之間的對話是這東西啊……
“她不需要勾搭男人,一直都是我勾搭她。”陸行舟的聲音傳來,向後拋跌的獨孤清漓結結實實地摔進了男人懷裡。
冰魔的拳頭被另一隻粉拳正面扛住,“砰”地一聲雙方各退,正是姜緣的帝兵戰偶。
與此同時,太陽真火在冰魔的退路上轟然燒起。
冰魔撞進火中,厲聲怒喝:“天巡!”
旋即覺得不對,這太陽真火弱了不少,不是天巡,是陸行舟。
陸行舟抱著小白毛,一邊治療一邊道:“你是被天巡封印的?”
是的,當初北海國王說的是天巡,不是媯嫿。冰魔這件事應該是發生在媯嫿死後。
冰魔很快震散太陽真火,冷冷道:“天巡……那賤人在哪裡?”
“找到了你也打不過她,何必。”陸行舟淡淡道:“況且根據我和清漓先前得到的一些訊息,你被封印,更多是被摩訶陰了,不僅僅是天巡的問題吧?”
冰魔愣了一下,冷笑道:“摩訶當時也不過協助天巡,如今他肯協助我脫困,你想挑撥?”
“不需要我挑撥。”陸行舟燦然一笑:“不管摩訶怎麼放你,當年他也是封印你的主力之一。反正摩訶天巡都是你的敵人,你和摩訶合作也只是忍著噁心,打算先找天巡報了仇回頭再考慮摩訶,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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