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販魚的老韓頭,他最近老在附近晃,我就派人查了查。”
旁邊周師兄笑道,“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身份清白,沒有什麼把柄可抓。”
林師姐也道,“韓家是大族,親朋故舊一堆,屬於平時不顯眼,可你要是惹到他,招呼一聲能來好幾百口子的那種。”
穆青雲左右看了看,總覺得師姐眼裡露出點遺憾來。
敢情人家要有點不想為外人知的隱私,他們還真去逮人家的把柄不成?
陳怡一把抓住穆青雲:“青青啊,正好縣衙不是派了幾個任務下來,咱們找一個外地的,出去躲躲吧?”
穆青雲:“??”
這大可不必。
那王明珠走了以後,整個雲城風平浪靜,這件事就彷彿沒有發生過一樣。
陳怡特別謹慎地點了幾個雲城本地的地頭蛇,讓他們去盯著齊家。
好幾天下來都沒鬧出半點風聲。
即便如此,陳怡仍是有些不安。
“這齊家在雲城也排不上名號,家裡管得倒是挺嚴的。”
陳怡好幾次試圖想探聽齊家內部的訊息,忽然就驚覺,這齊家外表再普通不過,可在治家上居然很有一套,外鬆內緊,後宅的訊息一星半點都不曾洩露。
她的人甚至還沒弄清楚齊二公子身邊到底有幾個丫鬟幾個小妾。
這事說大不大,可說小,偏又涉及到自家師妹的名聲,如今半上不下地吊著,陳怡心裡彆扭的要命。
“青青,你怎麼一點都不上心!”
陳怡急得心火上升,結果她家小師妹連問都不問一句。
穆青雲笑道:“我為何會來咱們武館?”
自是因為她希望自己的生命變得有意義,她想做點什麼,而不是在那些狗血的,煩人的,瑣碎的東西里沉淪。
如今的她,最大的目標就是習武,在必要的時候,和這個時代的精英武者一樣,做自己該做的事。
其他任何事,都不值得她始終掛在心頭,惴惴不安。
事實上,她最近練功好像遇到了一點瓶頸。
更沒什麼心思去理會外面這些閒雜事了。
雖然她要是把自己的難題跟陳怡她們傾訴,肯定有點像在炫耀。
畢竟她所謂的瓶頸,是她感覺自己要突破到求真境了,那是種微妙的感覺,真氣變得有些不好掌控,太過洶湧。
可偏偏就是臨門一腳,突破不了。
這話一旦說出來,陳怡都要擔心外面會有黑心肝的惡人嫉妒她,來套她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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