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青霜嘆了口氣。
旁邊司樂失笑:“都是同門師兄弟,這都什麼仇,什麼怨,哎,可憐!”
司徒青霜:“……”
他當然知道司樂和雲朵兒是什麼意思。
和別人比,這幾個都是和穆青雲交過手,還不只一次的。
司徒青霜也不認為自家慧劍門比嶽青青差,目前來說,論武功,他自認為尚要比那位高上一些,雖然的確輸過一回。
可現在觀眾們把自家師弟捧得這麼高,還說師弟必勝,司徒青霜就已經能感覺到臉上有點刺痛。
這要是待會兒趙玉輸了,豈不是下不來臺?
至於贏,好歹是自己的師弟——司徒青霜略微沉吟,乾脆臨時抱佛腳:“求菩薩保佑,讓嶽青青今天吃壞肚子吧,再不然頭痛染風寒,或者讓她趕路太著急跌壞了腿腳……”
雲朵兒登時瞠目,不顧自己武力值不足,抄起桌上茶杯就甩過去。
司徒青霜伸手接下,司樂已經笑得人都坐不穩,一邊笑一邊道:“小云朵兒別擔心,你們家那位嶽姐姐百無禁忌,菩薩降不住她的。”
說話間,就見臺上唐景平和另外幾個老前輩臉色有點不對。
觀眾席上也嘈雜聲四起。
“雲城武館嶽青青,三分鐘勝蘇北刀王弟子嚴峰。”
“怎麼回事,今天該上場比武的是嶽青青和慧劍門的趙玉吧?”
“你們看這裡,報紙上寫,嶽青青私下同朋友道,‘嚴峰的雙蛇刀靈動多變,很是有趣,可惜此戰他遲到了一刻鐘,實在沒時間全看完。’”
“什麼意思,嶽青青在和趙玉比賽前,還順便去打了一下嚴峰?”
整個體育場都被鎮住,一時間鴉雀無聲,半晌陡然爆發出一陣更轟烈的喧鬧聲。
趙玉勐地睜開眼,站起身讓人送了報紙過來,整個人幾乎石化。
雲朵兒往司徒青霜背後躲了躲,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皺眉道:“哪裡來的記者,這麼不懂規矩,我家青青姐和朋友說的私密話怎麼也隨意刊登!”
司樂平靜地提前替穆青雲把換的衣服,綁手帶之類都先準備好,有條不紊地收拾東西,對報紙視而不見。
“又沒有規定說,參賽選手只能參加一場比賽,只要有餘力,參加十場都合理合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雲朵兒只覺得對面那位慧劍門的小高手渾身上下都在噴火。
但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離比賽開始時間還有十分鐘,青青姐卻還不見蹤影。
比賽開始之後,二十分鐘內若選手不到場,則視為自動棄權,這時間已經不多了。
趙玉此刻的表情,就好像要是嶽青青敢不到場,他就要吃人!
終於,倒計時至比賽開始前五分鐘時,穆青雲飄然而至。
雲朵兒一把抓住她,長出了口氣:“可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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