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對她來講,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嶽玲的心陡然一定,剛才那一絲,對女兒未來的猶豫頓時一掃而空。
相什麼夫,教什麼子,有這樣的事業在,其它的都要靠邊站。
嶽玲想,她得和盈盈商量商量,先不必急著找什麼媒人,說什麼物件,就像齊家,一開始看那二公子,不也挑不出毛病?
如今都進了大牢。
江湖女俠,就算要找,也要找個大俠來配才合適。
且當下的高手,不成親的多了去,無論男女。
到年老時,若門下弟子無數,絲毫不比兒孫差,不孝子眾多,可敢違逆師尊的弟子卻罕見。
出了不孝子,世人最多就批判個幾句,人家的家事,肯真去管的人也少。
說是不孝是大罪,可朝廷一年到頭,能把幾個不孝子關進牢裡?
但背叛師門卻是人人得而誅之,武林中人但凡知道的,肯定都要出頭。
嶽玲也算是在江湖上混過,雖不學武,可她們唱戲的對自家師父那也是恭恭敬敬。
當師父的教給弟子的是安身立命的本事,誰敢背叛,那真是喪天良,是壞所有人飯碗,壞江湖風氣的大罪過。
穆青雲帶著人把回禮的信寫好,掃了一眼,手疾眼快,按住幾張。
陳怡:“噗!武師哥,練練字行麼?”
武師兄沒好氣地哼了聲:“都說了,我不要寫。”
穆青雲趕緊把其它寫好的帖子和回信都翻出來瞟了兩眼。
還好,像這位寫的這幾張一般清奇的,寥寥無幾。
“別的倒沒什麼,我就是擔心人家收到一看,以為我們是在挑釁,不等過年就殺來打架,到時候是打還是不打,似乎都不合適。”
穆青雲笑道。
眾人:“噗!”
說說笑笑,雜事料理完,天色漸晚,廚房升起炊煙。
牛羊肉很快就端上桌。
一眾弟子們載歌載舞,歡聲笑語,陳怡喝了兩碗葡萄酒,臉頰緋紅,一把拖住穆青雲:“走,我們去打木落生。”
“木落生,出來,你在哪兒?”
陳怡的小嗓門震天動地。
‘木落生’就只好出來了!
大過年的,滿座都是各家的親朋好友,要在這時候讓陳怡下不來臺,接下來一整年,大家都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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