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拂,吹掉了姚濤臉上的冷汗。
穆青雲感覺秋水劍有些雀躍地在她的指尖輕顫,不由一笑。
連續數日來回奔波比賽,穆青雲本來有點累了,可打到現在,疲憊褪去,反而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改變。
她好像能看到天地間的‘元氣’湧動的場面,身邊萬物,好似都是活的。
天和地,風和雨,道邊一棵樹,樹上的小松鼠,這些在她的精神世界裡,彷彿都變了一個樣子。
穆青雲想到教習說過的話,不必刻意去追求求真境,火候到了,自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穆青雲輕輕一振秋水劍,一劍刺出,姚濤腳步頓停,眼睜睜看著星河墜落,鋪蓋了他一頭一臉,他倒在地上了,才隱隱感覺到喉嚨撕裂一樣的痛。
竟然忘記了呼吸。
“好美!”
“啊啊啊啊!”
“必勝!”
觀眾席上陡然傳來驚濤駭浪般的歡呼聲。
穆青雲心下都一驚。
周圍雷州府本地的老百姓們也愕然。
作為距離耀武城最近的一座州府,本地多少也受了些影響,國內舉辦的這些武術比賽,每每開始,百姓便扶老攜幼,齊齊而至。
但大家也算見多識廣,來看比賽大部分都安安靜靜地看,哪裡見過這樣咋呼的場面。
記者們一擁而上,無數攝影師毫不吝嗇地按動快門。
雷州府本地的記者好些都被同行擠得四散開來,瞠目之餘,心裡也犯起滴咕。
嶽青青不就是雲城武館的弟子?
卓燕飛卓門主是厲害,可自家在雷州,又不遲雲城的飯,哪裡會怕他?
雲城武館在國內可排不上號。
這幫從耀武城過來的同行,是腦子犯了病?
他們莫名其妙跑到自家地盤上來發什麼癲?
而且前面的比賽,這幫人不是還一個勁地唱衰她來著,說她驕傲自大,不尊重比賽云云。
耀武城那邊的報紙,傳到雷州府比車馬走得可快得多,通常雷州這邊看到報紙的時間,和耀武城本地相差無幾。
眼睜睜看著同行們臉上笑出一朵朵菊花,聲音又溫柔又好聽,還噓寒問暖,眾人忍不住撇了撇嘴,這幫人也太諂媚。
身為記者,以筆為刀,就算誇讚也該有理有據才是。
穆青雲卻是並不在意記者啊,報紙之類,她心情雀躍,整個賽程是越打越高興,雷州,耀武城兩地奔波都不覺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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