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名字，代號三九，你就叫我三九好了。”
紅衣女人嘴角勾起一個優雅而不失風度的笑容，她的額頭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的心裡壓力並不像她外表那麼平靜。
“你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也沒多少時間，天黑之前進來的，不過……你是在懷疑我嗎？”
“你出現的時間太巧合了。”
葉非凡明知道眼前的紅衣女人有問題，可卻不知道如何讓對方主動開口。
“鄭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光明W報的簽約主播三九，你可以關注我的直播間，相信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聽到熟悉的名字，葉非凡眼皮跳了一下，連忙眨了眨眼睛掩飾自己的情緒，淡漠的拿出手機問道：“你的直播間叫什麼名字？”
“三九直播間。”
“好隨意的名字。”葉非凡找了好一會，都沒有發現所謂的直播間，手機的網路訊號也處於最低，不由把手機舉給給對方看：“沒有你的直播間，你是不是小偷？”
“笨，我的直播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的。”三九翻了一個白眼，拿著手機用自己的手指撥弄了一下，給葉非凡展示了一個碼：“你掃我。”
“嗯！”
葉非凡掃描了一下，手機介面裡多出了一個叫“光明W報”的軟體！
軟體是一隻血淋淋的右手，彎曲的手指跟雞爪似的，極力的想要抓著什麼，卻不知道有沒有成功抓到……那隻手充斥著無力和絕望，還有一點蠱惑人心的力量！
開啟軟體，葉非凡發現裡面有一排排行榜。
一號直播間！
二號直播間！
三號直播間！
……
三*直播間！
三九直播間！
前面的直播間都是灰色的，有幾個是綠色的，只有最後的三九直播間是紅色的。
“怎麼回事？”葉非凡舉起了手機，示意三九給他解釋一下。
“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是我第二次直播，據說他們都是我的同事……綠色代表在休息，紅色代表在直播，灰色代表他們隕落了，我們中只有幾個主播倖存了下來。”
“你第一次直播是在什麼地方？”
“迎賓館。”
聽到熟悉的地點，葉非凡感覺心都跳得快樂幾分，但臉色還是沒什麼變化。
“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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